“把政治當生意做？”
楚晏清眼底透著化不開的冷意，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扶手。
“趙公子，他不配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鬆開按著擴音鍵的手指，切斷了那頭絕望的哀嚎。
高小琴跪在波斯地毯上，雙手死死攥著風衣下襬，骨節泛出青白色。
她低著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楚晏清站起身，將風衣的下襬理順。
“收拾一下你這張臉。明天清晨，我要借你的地方開個會。”
高小琴抬起頭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
“開……開什麼會？”
“整合漢東商界的閉門會。”
楚晏清從她身邊走過，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。
“記住你現在的主子是誰。明天，我要看到你以前那副八面玲瓏的做派。”
次日清晨。
山水莊園頂層的高階會議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，秋日的晨霧還沒散盡。
橢圓形的會議桌前，坐著十幾位漢東商界響噹噹的大佬。
大路集團董事長王大路坐在左首位，手裡盤著兩枚油光水滑的核桃。
咔噠，咔噠。
核桃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刺耳。
“大路哥，今天這局，到底唱的哪一齣啊？”
坐在對面的一個地產業老闆湊過來，壓低了嗓音。
“聽說趙公子的底盤昨晚被一鍋端了，現在這山水集團，改姓了？”
王大路停下手裡的動作，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。
“不管姓什麼，咱們這麼多年的基業，不能讓人幾句話就給吞了。”
他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大傢伙把心放肚子裡。咱們抱團取暖，就算是省委來人，也得講究個市場規律。”
幾個老闆紛紛點頭，眼神交匯間，己經結成了攻守同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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