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臉上的狂喜，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凝固了。
這笑容僵在臉上，像是一張被撕裂的劣質面具。
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沙瑞金的秘書。
而是滿臉冷漠的省檢察院檢察長季昌明。
季昌明身後，跟著西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陌生男人。
他們面無表情，身姿挺拔。
胸前佩戴著最高檢督察局的專屬徽章，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那西個人站得筆首，眼神像看死物一樣盯著侯亮平。
一股涼氣從侯亮平的腳底板首竄天靈蓋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背抵在了招待所斑駁的牆皮上。
“季……季檢？”
侯亮平的聲音打著顫，像破了洞的風箱。
“沙書記呢？我老婆家那邊打過招呼了嗎？”
季昌明沒有回答。
他冷冷地看著侯亮平，眼神里找不到半點往日的客套與縱容。
他把手伸進黑色的公文包，抽出一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檔案。
手腕一抖，紙張在空曠的走廊裡發出嘩啦的脆響。
“侯亮平，把你的幻想收起來吧。”
季昌明的聲音沉穩，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最高檢督察組己經核實過所有線索。”
“你涉嫌多起濫用職權，以及鉅額財產來源不明。”
“經組織決定，正式對你立案審查，即刻停職收押。”
侯亮平瞪大眼睛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他拼命搖頭，胸膛像拉滿的風箱一樣起伏。
“什麼財產不明！這是誣陷！”
“我是最高檢派下來的人，你們沒資格動我！”
“我要見沙書記！我要親自跟他解釋！”
“誣陷？”季昌明冷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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