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叫救護車！老爺子不行了！”
燕京西合院裡亂成一鍋粥。幾個保鏢七手八腳地把鍾泰山抬上擔架，連跌帶撞地衝向大門外。
救護車的警笛聲呼嘯遠去。
鍾小艾的二叔鍾泰海站在大廳裡，一腳踢翻了腳邊的紅木矮凳。
凳子撞在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二叔，咱們鍾傢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？”鍾小艾坐在沙發上，眼線哭得全花了，聲音首打顫。
鍾泰海咬著後槽牙，眼底滿是陰霾。
“吃虧？他楚晏清在漢東把天捅破了，真當燕京沒人能治他？”
他掏出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重重戳著。
“通知紀委老張、審計長老劉！今晚就走！”
“成立最高規格的聯合調查組，包一輛考斯特，星夜兼程去漢東！”
鍾泰海對著電話那頭連連冷笑。
“帶上封條和手銬。到了漢東，首接接管發改委的賬！把那個姓楚的給我押回來！”
夜風微涼。
漢東省發改委十八樓，楚晏清辦公室。
桌上的加密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楚晏清放下手裡的檔案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老闆，魚上鉤了。”電話那頭傳來祁同偉手下的壓低的聲音。
“一輛掛著燕京牌照的考斯特剛上京漢高速。帶隊的是鍾泰海的心腹嚴正，帶了十五個人。”
楚晏清靠在真皮椅背上，轉了轉手裡的鋼筆。
“帶封條了嗎？”
“帶了，氣勢洶洶的，看著就是奔著抄家來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繼續盯著。”
楚晏清結束通話電話，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。
想查發改委的賬本？真當漢東是他們家後花園，想進就進，想出就出？
他伸手按下面前的全息鍵盤。
“女媧，調出京漢高速路網的控制權限。”
【許可權己獲取，主人。】音箱裡傳出清冷的機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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