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清坐回老闆椅上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。
“來硬的？他們拿什麼來硬的？”
“現在全網都在看著漢東。幾萬工人堵在高速路上的畫面，就是我們最好的護身符。”
“只要我們在一天，漢東的經濟大盤就不會崩。”
“燕京看重的是什麼？是數字，是穩定，是不出亂子。”
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只有電腦主機的風扇在嗡嗡作響。
王科長深吸一口氣，剛準備彙報下一步的城投對接工作。
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機要秘書手裡攥著一張剛從加密傳真機裡吐出來的檔案，連門都沒敲，首接撞了進來。
“楚主任！燕京來電報了！”
機要秘書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雙手把那份還帶著油墨餘溫的檔案遞到楚晏清辦公桌上。
紙張在半空中微微發抖。
王科長心頭一緊，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他死死盯著那份蓋著紅印的檔案，生怕上面寫著停職審查之類的字眼。
楚晏清拿起檔案，目光在紙面上掃了兩行。
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，只是嘴角那抹弧度越來越深。
“王科長，你剛才不是怕上面來硬的嗎？”
楚晏清把檔案隨手往前一推，滑到王科長手邊。
“自己看看。”
王科長趕緊低頭，逐字逐句地看下去。
看清上面的內容後，他猛地瞪大眼睛，眼珠子都快掉在紙上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內部表彰？”
檔案上的措辭嚴謹但態度鮮明。
不僅沒有半個字提及調查組被堵的事，反而大篇幅肯定了漢東省近期在“化解地方債務風險”、“維護外資穩定”以及“保障基層就業”方面取得的突出成績。
落款處，赫然是燕京最高決策層的聯合大印。
“他們不僅沒動咱們，還發文表彰了？”王科長抬起頭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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