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三分欣慰，七分敬畏。
楚晏清沒停步，走到季昌明面前。
“季檢。反貪局整頓期間，檢察院的擔子重了。這幾個物流樞紐的司法保障工作，全交給你。只要你不亂伸手，年底的政法考核，我包你拿第一。”
季昌明連連點頭，像小雞啄米。
分完了蛋糕，楚晏清轉過身，面對著所有人。
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，眼神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。
“順著這個盤子走的，大家都有肉吃。家族、政績，一樣都不會少。”
他走到沙瑞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名義上的漢東一把手。
“但如果有人想借著燕京的名義，或者打著反腐的旗號，來動這個盤子。”
楚晏清壓低聲音，語氣森冷。
“趙立春現在還在燕京的西合院裡等著被帶走。”
“侯亮平還在電子廠的流水線上打螺絲。”
“這就是下場。”
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大禮堂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。
沒有一個人敢接話。
甚至連呼吸聲都儘量壓抑到了最低。
楚晏清慢慢走回自己的位子，端起那杯剛才泡好的鐵觀音。
茶水己經溫了，剛好入口。
他吹了吹茶水，目光如炬，掃視著全場。
“以前漢東講究平衡，講究派系。你方唱罷我登場，搞得烏煙瘴氣。”
他把茶杯停在唇邊。
“從今天起，漢東這盤棋，不講那些虛的。現在，我說了算。”
他微微揚起下巴，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。
瓷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“誰贊成，誰反對？”
大禮堂裡的燈光似乎都因為這句話而暗淡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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