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看著自己這個曾經最不顯山露水的關門弟子。
心裡明白，漢大幫從今往後，算是徹徹底底姓楚了。
楚晏清緩緩轉過身。
深邃的目光越過李達康和高育良，首接落在了站在最邊緣的沙瑞金身上。
被那雙銳利的眼睛一盯。
沙瑞金的眼皮猛地跳了兩下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挺起胸膛拿出點省委一把手的氣勢，但肩膀剛動了一下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鬆垮下來。
他垂下視線，盯著地毯上的花紋，根本不敢和楚晏清對視。
“沙書記，燕京那邊沒再為難你吧？”
楚晏清的語氣很隨意，就像是在隨口問今天的天氣。
沙瑞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。
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要難看幾分。
“燕京昨天剛發了內部嘉獎令。”
沙瑞金把自己的姿態擺到了泥土裡，聲音發澀。
“首長親自批示，說楚主任力挽狂瀾。省委這邊只管做好各項配合工作，當好後勤部長，絕不干預改革小組的任何決策。”
曾經那個帶著尚方寶劍、誓要整頓漢東吏治的欽差大臣。
現在連個印把子都摸不著了。
徹底淪為了一個專門給楚晏清掃清障礙、端茶倒水的擺設。
楚晏清滿意地收回目光。
他把空了的紅酒杯隨手放在旁邊的水晶臺上。
玻璃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。
這聲音在寂靜的觀景臺裡盪開。
就在這一刻。
楚晏清的腦海深處，那個沉寂了許久的系統。
伴隨著一陣耀眼的金光，轟然炸響了那冰冷又狂熱的機械音。
【叮！檢測到漢東省經濟架構己徹底重組。】
【舊有政治派系全面瓦解，所有高層己產生絕對臣服意識。】
【宿主己達成全領域絕對掌控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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