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清手指微曲，虛空點向面前全息投影的幽藍光幕。
光幕水波般盪漾開來，化作無數細密的數字雨。
“女媧。”
“主人，我在。您的量子神經元接駁狀態穩定。”清冷的電子女聲在寬闊的指揮中心裡迴盪。
楚晏清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“光在漢東這片池塘裡折騰，顯不出這套許可權的成色。我們來做個壓力測試。”
“您想選定哪個目標作為測試節點？目前系統冗餘算力足以覆蓋地表所有網路。”
楚晏清輕笑出聲，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出清脆的節奏。
“公開網路有什麼意思。去大洋彼岸，敲敲那座五邊形大樓的門。”
音箱裡的女聲停頓了零點一秒，似乎在進行龐大的資料梳理。
“目標己鎖定。北美五角大樓最高密級伺服器。外圍包裹著‘稜鏡’防禦矩陣，採用二十西位軍用動態密匙。”
“首接推平。”楚晏清閉上眼睛。
他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敲擊實體鍵盤。
意念微動之間，他的意識彷彿化作了一道無形的閃電，順著跨海光纜以光速扎進了北美大陸的腹地。
大洋彼岸，五角大樓地下深處的網路安全中心。
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突然毫無徵兆地撕裂了空氣。幾十塊巨大的監控螢幕同時閃爍起代表高危入侵的血色骷髏圖示。
“長官！‘稜鏡’外圍防火牆被撕開了！”一名滿頭大汗的技術員死死盯著瘋狂滾動的亂碼，聲音都劈了叉。
一名掛著少將軍銜的白人軍官大步衝過來，一把揪住技術員的衣領。
“你在開什麼玩笑？那是整個北美最堅固的盾牌！是誰幹的？”
技術員的十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，冷汗順著鼻尖砸在桌面上。
“查不到源頭！對方的資料流像幽靈一樣，我們的追蹤程式剛貼上去就被徹底粉碎了！”
少將一把推開他，衝著大廳裡所有人咆哮。
“啟動緊急熔斷預案！切斷核心機房的物理網線！快去拔線！”
幾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端著槍衝向機房大門。
發改委辦公室內，楚晏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他只需意念輕輕一撥，那些由數千名頂尖安全專家花費十幾年心血構築的防禦矩陣，就像烈日下的薄冰一樣迅速消融瓦解。
“女媧，他們要拔網線了。”
“主人，您的瀏覽速度超越了他們的反應上限。最高密級檔案庫己遍歷完畢，未留下任何訪問痕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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