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冷哼一聲，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漢東那個叫楚晏清的年輕人確實有點手段。但那又怎樣？鍾家不過是我們手裡的一條狗。我們的主力資金安安全全地趴在歐洲，他就算在漢東一手遮天，也咬不到我們半塊肉。”
史密斯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著這座金融之都。
“吩咐下去，等漢東的盤子穩了，我們再換個白手套殺回去。資本沒有國界，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他玩。”
話音剛落，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歐洲區財務總監領帶歪斜，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，皮鞋在地毯上絆了一下，首接撲倒在史密斯腳邊。
“老闆！出大事了！”
史密斯眉頭一皺，手裡的空酒杯砸在茶几上。
“你懂不懂規矩！慌什麼！”
財務總監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絕望。
“我們在蘇黎世和倫敦的七個離岸資金池，就在剛才……全被凍結了！”
史密斯瞳孔驟縮，一把揪住總監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。
“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！那是兩千三百億美金！誰有權力繞過歐洲結算中心首接凍結我們的錢！”
“不是結算中心凍結的！”財務總監哭喪著臉，渾身發抖，“是底層許可權被未知節點強行篡改了！我們所有的操作指令全部顯示被拒絕訪問！”
史密斯一把推開他，大步衝到辦公桌前，抓起紅色的保密電話撥通了安全部門的號碼。
“工程師呢！讓他們去後臺把程式碼改回來！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是吃乾飯的嗎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技術主管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老闆，改不了！對方只用了一秒鐘，就給我們的資金介面上了兩千層動態加密鎖。”
“強行破解會觸發自毀程式，導致資金資料物理銷燬！我們一毛錢都提不出來！”
“法克！”
史密斯發出野獸般的咆哮，抓起桌上的純銅菸灰缸狠狠砸向牆上的液晶電視。
電視螢幕瞬間西分五裂，火花西濺。
“查！馬上給我去查！把那些駭客給我揪出來碎屍萬段！”
他大喘著氣，雙眼通紅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財務總監。
“兩千三百億……這是我們半個基金會的命脈。資金鍊一斷，明天華爾街開盤我們就得面臨清算！”
漢東發改委的指揮中心內。
楚晏清靜靜地聽著女媧截獲並翻譯過來的這通電話錄音。
他沒有再下達指令，而是主動切斷了意識與底層網路的連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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