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花語,你敢打自己的丈夫,我看你……”
“看你爹啊看,我看你還是沒有打疼,還有力氣跟我犟嘴……”
半個小時以後,寧松也躺在了地上,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,他竟然被自己的妻子給打了 ,打了……
寧婆子看著自己的兒子捱打,她縮在牆角一動不動,她怕自己也跟著捱打。
寧父一輩子都是自私自利的人,他更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。
看著寧松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,羲禾嫌棄的很。
她來到廚房拿起案板的鹽巴來到寧松的身旁,一點點點抹在了他的傷口處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疼的刻骨銘心,寧松不停的抽搐,都掙脫不開羲禾的力道。
“陸花語,你到底要幹什麼?我可是你的丈夫,你這樣是犯法的……”寧松頭上的青筋首跳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,朝著羲禾大吼。
“對啊!我們可是夫妻,你報警了也只能調解哦!”羲禾又抓了一把鹽狠狠地按在了他的身上,疼的他發出了尖叫雞一樣的聲音。
“閉住嘴,再讓我聽到你發出聲音,我就把這半袋子鹽都倒在你的嘴裡,不相信你就試試。”羲禾拿起鹽袋,笑著說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寧松看著面無表情的羲禾,他絲毫不懷疑她會做的出來。
“我要報警,你在家裡行兇。”寧父看著自己的兒子疼的渾身顫抖,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。
“報警?報警好啊!我等著你們報……”羲禾聞言絲毫就不在意,她的語氣平淡的寧父反而不敢動了。
他不知道,她會不會首接打死他們。
“你們不會忘了吧!每次警察來說的話了吧?”羲語氣嘲諷。
寧松聽到羲禾的話,猶如五雷轟頂,他想到了以前陸花語捱打時,她報警來的警察都是調解為主,勸他們和好以家庭為重。
恐怕他們報警還是一樣的說辭,他們還是不費那事了。
羲微微一笑,接著給寧松消毒。
“廢物。”等到他暈了過去羲禾才停手。
她看著瑟瑟發抖的老兩口,冷聲說:“你們互相給對方消毒,如果誰不執行,那就把你們丟進鹽水裡泡澡。”
兩口子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恐他們想拒絕,就看到羲禾把桌子上的水果刀穿透了桌面。
“還等什麼?等著我請你們嗎?”
兩人打了一個哆嗦,才緩緩地朝著對方爬了過去。
寧父第一時間就抓起了地上的鹽袋,他想的是要把所有的鹽都用完,這樣到了自己就不用受罪了。
他拎著袋子就朝著寧婆子的身上倒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寧婆子身上的傷口最多,傷口沾到鹽疼的她立馬就跳了起來。
“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……”寧婆子不停的在屋子裡繞圈圈,聲聲淒厲,讓聽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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