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著,等著我給村支書打個電話。”
號碼撥打出去沒有多久對方就接通了,聽完婦女的話,村支書嘆了一口氣說:“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造孽,也不知道他們家天天都在鬧什麼?今天這個捱打,明天那個捱打的。
十多分鐘,村支書就騎著三輪車來到了寧松的家門口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聽著裡面淒厲的慘叫,他首接上前敲門。
“寧松、寧松,快開門,你們家在幹什麼?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寧父聽到村支書的聲音,他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,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外跑去。
看到他的樣子,羲禾也沒有阻攔他,任由他打開了遠門。
“救救我……村支書你救救我……”寧父看到村支書跟看到了救星一樣,躲在他身後不停的大喊。
“你這是咋了?被誰打的?”眾人看到他臉上的血跡,詫異的問。
“我兒媳,陸花語她瘋了,她要打死我們……”
“誰?你說誰?”眾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,那個面捏的人竟然會打人,說出去誰信啊!
“是不是你們又打了人家,自己沒有收住手打到了自己?”村支書看著他詢問道。
如果他不是村支書,寧父一定對他破口大罵。
“我沒有打她,是她打的我們,我們都被她打出血了,你們要相信我……”寧父極力朝著眾人解釋。
眾人還是不相信,他們都見識過陸花語捱打。
“真的,你們要相信我,我兒子還在屋裡地下躺著呢!”
“行,跟我進去看看。”村支書說完就朝著屋子大步走去,其他人也緊隨其後。
剛踏進客廳門他們就看到渾身是血的寧婆子在屋裡上躥下跳的哭泣。
寧松躺在地上生死不知,看著起伏的胸口知道他還活著。
“寧松家的,真的是你打的家裡人?”
“不是啊!我怎麼能打過他們呢?”羲禾聽到聲音立馬就換了一個樣子,可憐巴巴的說:“我根本就沒有力氣怎麼會打得過他們?”
眾人看著她骨瘦如柴的身體 ,又看看膀大腰圓的父子,怎麼看都不相信她能打的過這兩個人。
“不是你打的那他們是怎麼回事?”
“他打自己的老婆,他們的兒子上前去勸架被自己的老爹給打到了,他就躺在了地上。”瞎話羲禾張口就來,氣的寧父在村支書的背後氣的雙眼都紅了。
“村支書,你別聽她胡說八道。她婆婆叫她起來吃飯,她二話不說就開始打人……”
“叫我起來吃飯?”羲禾揉了嘔揉自己臉上的大包,諷刺道:“從我進你們寧家你們都沒有做過飯了,現在說叫我起來吃飯,你也不怕說出去人家嗤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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