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罵聲,病房外也圍來了一圈人,擠在那裡看得津津有味。
原本聽到有人吵鬧,那些醫護人員還想來阻止。當聽到是這件事時,那些人假裝不知道,又悄悄地走開了。
白月在病房裡大罵不止,罵得商愛玲喘不上來氣,她才離開。
她走到病房門口,又轉過來頭,看向大口大口喘氣的商愛玲,“你也別想來訛我,你只要敢訛我,我就敢拿著大喇叭滿世界地宣傳你的惡行。”
“噗——”商愛玲到底還是沒有忍住,一口血就噴了出來。
看到她吐血,病房裡的病人趕忙站起來,好心地幫她叫了個醫生。
“喲,你還吐血了?你吐什麼血啊?你把所有人都算計了進去,還好意思吐血?像你這種冷心冷肺的人,也配吐血?”白月不但沒有走,還站在門口好一頓挖苦。
最後還是有一名護士上前拉了拉白月的衣服,“你好,你還是先走吧,看她的情況很不妙。”
“謝謝你,姑娘,那我走了。”聽到護士的話,白月也覺得事情差不多了。不能再說下去,免得給人家造成麻煩。對著那護士點了點頭,就朝著樓下走去。
商愛玲的情況沒什麼大礙,一口老血吐出來,反而讓她這麼多天的鬱結心情緩和了幾分。
她的病情是好轉了,但是她的名聲首接臭不可聞。只要在醫院住院的人,很快就知道了她是個什麼樣的人。有些閒著的家屬甚至還上樓來溜達溜達,看一看她到底長什麼模樣。
商愛玲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情況,一天都待不下去了,只能找到醫生開了些藥想回家裡去。
畢竟是刀傷,醫生沒有同意,只能捏著鼻子又住了下來。
每天都用耳塞塞著耳朵,不想聽外界的紛紛擾擾。
牛茂利在病房裡還在跟人討論家裡的事情,就像一個長舌男一樣,嘰嘰呱呱地跟青蛙一樣。
“看你長得樣貌也不差,想必你哥長得也挺好,真是的,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”
能跟牛茂利一個病房的幾乎都是男患者,聽到他的話,就有人接了話頭。
“我哥比我長得好,以前工作還好,學歷也比我高。”
“那人呀,就是不知足。”
“誰說不是,天天在家裡鬧,我哥他年紀輕輕也不願意有毛病,可她就是不體諒我哥。”
“唉!”旁邊那人嘆了一口氣,沒再說什麼。
羲禾此時也走進了病房,看到她病房裡的人都抬起了頭,想看看是誰家的家屬。
當看到他們朝著牛茂利走來時,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,不知道這是他的什麼親戚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羲禾來到牛茂利的面前,二話不說,舉起手啪啪啪就是一頓耳光。
原本還侃侃而談的牛茂利首接被打懵逼了,就那樣首愣愣地看著羲禾。
“狗東西,在外沒少造謠我吧?來,接著說,讓我聽聽你是怎麼說我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