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周圍的人都明白了,這就是這男人剛才口中的嫂子呀!
可是現在情況不明,他們也不好意思去摻和人家的事,只能悄悄地背過身,偷偷地觀看。
“柳知夏,你竟敢打我,不想活了嗎?”牛茂利反應過來立馬大怒,他這一輩子還沒被人扇過臉呢!
此時竟然被自己看不起的女人打了,這樣在人前抽了一頓耳光。
“砰——”羲禾手掌重重地落下,首接拍在了牛茂利的傷口處,痛得他像蝦子一樣猛地蜷縮在了一起。
潔白的紗布甚至都滲出了血,羲禾也沒有停手,接著又是一巴掌。
此時的牛茂利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滾落。
其他人都被羲禾這狠厲勁兒給嚇到了,一個個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。
“你個畜生也只會瞎叭叭,不會說人話。”羲禾打完也沒有離開,而是指著牛茂利開始輸出,“你們這一家子喪盡天良,合夥來欺騙一個無辜人。為你那即將早死的哥哥傳宗接代,還好意思在這裡唧唧歪歪,你怎麼不去死呢?”
此時的牛茂利己經痛得沒有力氣說話,任由羲禾在那裡指著他的鼻子罵。
“你們不光是畜生,而且連一點兒人味兒都沒有。你們一家子畜生合夥兒去欺騙別人,反而還想把那些黑鍋往別人我的頭上來扣,你怎麼不去死?”
“姑娘,你是被他們家騙了嗎?”旁邊有人聽出了這裡邊有事,急忙詢問羲禾。
“可不是,他那個該死的畜生哥哥,早在幾年前就查出了癌症不能治癒。一家子畜生,就想著算計別人為他們家傳宗接代。我也是個倒黴催的,遇到了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玩意兒。”聽到有人問,羲禾也首接說了出來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病房裡的人聽到羲禾的話,都點了點頭,隨後一臉鄙夷地望向牛茂利。
先前這狗東西還說自己的嫂子在家裡鬧,這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,他們得拎刀把他們全家都給捅死。
那些人隨即想到醫生說的話,牛茂利身上是刀傷,難不成是眼前之人給他們捅的?
想到這裡,他們暗自在心裡為羲禾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幹得好,幹得漂亮,對待這種畜生就應該這麼做。
辦完自己的事,羲禾飄然離去,只留下痛苦不堪的牛茂利。
這些人知道是個什麼情況,他們也沒有幫牛茂利去叫醫生,而是背過了身,跟自己的家屬討論起了別的事情。
就連先前附和牛茂利話題的那大哥也閉了嘴,他自己也有女兒,如果女兒遇到這種事,他甚至會比羲禾做得更絕。
現在看到羲禾只是打了對方一頓,他覺得小姑娘出出氣也挺好,首接蓋上腦袋閉目養神。
牛茂利痛得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,想喊醫生可是張不開嘴,還是護士過來換藥,才看到他的情況。
“你怎麼了?你這是被人打了?”護士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,有些詫異地詢問。
“我痛,痛得厲害……”聽到護士的詢問,牛茂利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