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嘉佑抬手去摸,指尖觸到一片黏膩的潮溼,不知道是血還是冷汗,也可能都有。
他肋骨那邊最要命,吸氣的時候像有人在裡頭拿鋸子慢慢拉都不敢大口喘氣,只能淺淺地呼吸、不然就一下一下地抽疼。
“你醒了,感覺怎麼樣?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需不需要給你叫大夫?”張國慶沒有隨著其他人一起離開,而是留在了醫院裡,按大隊長的要求照顧尚嘉佑。
“咳咳,我這是怎麼了?”尚嘉佑好像失憶了一般,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了?
“你怎麼了?那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聽到尚嘉佑話,張國慶立馬站了起來,指著自己詢問他。
“你你是張國慶……”尚嘉佑捂著自己的腦袋,好半晌才吐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我就是張國慶,你們來的時候就是我親自去接的你,你還記得不記得我?”
“記得,我想起來了,我知道你是誰。”頭痛的像裂開了一樣,尚嘉佑抱著腦袋不停的搖晃。
“你怎麼了,頭痛嗎?”看到尚嘉佑面帶痛苦,張國慶懷疑他是腦袋痛的厲害,急忙詢問。
“頭痛的厲害,你去幫我叫個大夫。”尚嘉佑有些撐不住了,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有人在敲擊一樣,痛得他想拿腦袋去撞牆。
“好好好,你等著我,這就去給你叫大夫。”看到他那樣痛苦,張國慶也不敢遲疑,當即就衝出了門外。
“大夫,大夫……”
“來了,別喊了。”張國慶的聲音太過刺耳,有大夫急忙從自己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,“多嚇人。”
“你就快去看看吧,我那個朋友他在那裡叫著頭痛呢!”
“走吧!”醫生一聽快步朝著尚嘉佑的病房而去。
只是等他趕到病房時,尚嘉佑的狀況又好了很多,不再抱著腦袋痛苦哀嚎。
“你這什麼情況,這不是沒事嗎?”看到尚嘉佑的狀態,醫生覺得不是剛才張國慶那麼慌張的樣子,都以為是在騙自己。
“謝謝醫生,我的頭又突然間不痛了。”尚嘉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原本劇烈的頭痛在張國慶走了沒多會兒就平靜了下來。
“行,不痛了就好。”不痛了也是好事,醫生點了點頭就離開了病房。
“你真的不痛了?”張國慶看到尚嘉佑還算紅潤的臉龐,小聲詢問。
“現在不痛了。”尚嘉佑點了點頭看向張國慶,“打完針我們就回去吧!”
“這不得看醫生的嗎?我說了也不算。”
“不能再住下去了,我沒錢了。”尚嘉佑想起自己被弄走的錢,他就心肝肺的痛。
“行吧,我去給醫生說。”沒錢確實很麻煩,自己也是,家裡不寬裕,沒辦法幫助他。
這個年頭沒幾家是寬裕的,醫生也很瞭解,首接就給他開了出院的單子。
“回去好好養著,別下苦力,不然你這身體會落下病根。”看到尚嘉佑還這麼年輕,醫生也忍不住出聲提醒了幾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