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醫生。”給醫生鞠了一躬,尚嘉佑在張國慶的攙扶下,緩緩朝著醫院外走去。
“兄弟,我這痛的渾身難受。麻煩你幫我叫個牛車吧,我實在是走不動了。”邁一步渾身就痛的難受,只能哀求張國慶,讓他幫一把自己。
看到他的樣子確實很難受,張國慶想著也不能讓他被折磨死。點了點頭,到街上去看看有沒有空閒的牛車。
他運氣還挺好,很快就找到了一輛牛車,兩人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。
“走了。”隨著那漢子一聲吆喝,牛拉著車子緩緩朝前行駛。
“兄弟,你這是怎麼搞的,還有你被誰打成這個樣子?”坐上牛車沒多會兒,張國慶就忍不住了,低聲詢問。
“就是村裡那個,爺爺奶奶養那個女孩,她打的。”出了醫院,尚嘉佑也清醒了過來,很多事情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,聽到張國慶詢問首接就說了出來。
“兄弟,你糊弄我也不能是這樣糊弄的吧?誰不知道她年齡小,還打你,怎麼打得過你,你一隻手都把她甩出去了吧?”一聽是那個小姑娘打的,張國慶第一個不相信。
“是真的,我要回去找大隊長,讓他給我做主,我可不能白挨這頓打。”看到張國慶不相信,尚嘉佑只能無奈解釋。
“兄弟,你說真的?”看到尚嘉佑說的信誓旦旦,張國慶也有些摸不準了。
“比真金還真,你覺得我們無親無故的,我為什麼要陷害她?”
張國慶沉默了,是啊,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,如果真的不是那丫頭打的,恐怕不會說她吧?
“我記得你來的時候還有不少錢呢,怎麼現在就沒錢看病了?”張國慶可是知道尚嘉佑來的時候有多高調。
“錢也被她給搶走了。”
“啥?”張國慶滿臉驚訝,有些不敢相信。他又也太廢了吧!竟然連錢都被人給搶走了。
“真的是她搶走了,我這得回去找大隊長,讓他給我做主。如果大隊長不能做主,我就去報公安。”
“ 這可得趕緊的,那錢可是不能拖太久,不然你再想要回來就難上加難。”一聽搶走了錢,張國慶甚至比尚嘉佑都要積極。
“所以我才這麼著急的朝家趕,怕晚了,他們跑的沒影就更完蛋。”
“那這位大叔,麻煩你把牛車趕快一些,我們回去有事。”
“那你們坐穩了。”
趕車的大叔其實也在悄悄的聽二人談話,一聽錢被搶走了,首接揚起了鞭子嚇唬了一下黃牛,黃牛就朝前跑的更快了。
黃土路還坐著牛車,兩人被搖得七葷八素,等趕到村口時差點沒一口氣喘不上來。
“叔,錢給你。”尚嘉佑捂著怦怦跳的胸口,從口袋中掏出了一角錢遞給了趕車的大叔。
那大叔也是,順路回家還能得到一角錢,也是很高興,笑呵呵的就離開了。
其實他並不想離開,更想的是去跟著一起看熱鬧,回去好給自己的媳婦說一說。
只是他人生地不熟的進去肯定會被村裡人給趕走,只能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