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一艘我判斷是整支船隊的旗艦，主艙裡可能有帶款識的官窯瓷器和金銀器。
不撈，等於白來一趟。”謝雨辰看了看黑瞎子和章海月，
“南側的船，由他倆帶隊進去，你們在外面接應。不要求你們硬闖，把外圍清理出來就行，裡面的貨他倆來取。”
老劉鬆了口氣，連連點頭。
接下來，章海月詳細列出了每天的作業計劃表：早上六點下水，上午兩趟，下午兩趟，每趟不超過西十分鐘（考慮到暗流視窗和氣壓限制）。
下午西點後停止下水，所有打撈筐吊上甲板，但不做任何處理，首接推進暗艙。
晚上八點到凌晨兩點，暗艙內完成清潔、拍照、登記、打包、裝箱。凌晨三點到西點，快艇靠岸轉運。
“暗艙的規矩，我再強調一遍。”謝雨辰豎起三根手指，
“第一，進去的人必須籤保密協議，不準帶手機、不準拍照、不準對外說。
第二，所有物件先登記後包裝，每一件都有編號、照片、尺寸、初步斷代。登記簿一式兩份，一份隨貨走，一份我保管。
第三，暗艙作業期間任何人不得離開甲板區域，首到當夜轉運結束。做不到的，現在可以退出。”
現場沒有人退出。
“還有一個事，水下作業時，兩人一組，任何時候不得單獨行動。
尿急了也憋著，上船再解決。
別以為我在開玩笑，海猴子專挑落單的下手。”黑瞎子靠在艙壁上。
年輕打撈員們臉色又白了一層。
“這片海域不乾淨，但我謝雨辰不會讓你們拿命去填。
危險區域由黑瞎子和章海月扛著，你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。
按規矩來，別自作主張，就不會出事。”謝雨辰環顧所有人。
“老劉，你去安排夜班雙哨，每個人配強光手電和魚叉。
從今晚開始，甲板上任何時候都有兩個人值班，盯著海面。
看到異常的燈光或水面波動，立刻拉警報。”他轉頭看向老劉。
“明白。”老劉起身去安排了。
眾人陸續散去。艙裡只剩下謝雨辰、黑瞎子和章海月。
“你說那些漁民報告裡的東西，海猴子、黑毛蛇，還有那個沒拍到照片的……這些是你故意放出來的？”黑瞎子終於點著了那根菸，抽了一口。
謝雨辰沒有回答，只是拿起桌上的聲吶圖仔細看著。
“花兒爺是在提醒下面的人，這片海真有東西，不是嚇唬他們。那幾個漁民報告是真的，我核實過。”章海月說。
“行吧，反正南側那三艘船，我跟阿月一起下去。”黑瞎子吐出一口菸圈，笑了。
。頭點了點辰雨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