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十天，可能一個月。
有你們兩個在，我放心。
注意安全。”謝雨辰說。
章海月點了點頭。
快艇載著謝雨辰消失在海平線上。
吃飯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，但話很少。老劉有時候開啟收音機放點音樂，播到一半就關了。
值夜班的人盯著海面的時間比以前長了很多。
有個叫小趙的年輕打撈員，有天晚上看到海面上有個灰白色的東西浮了一下又沉下去，差點按響警報……
後來發現是一條翻車魚，小趙蹲在甲板上腿軟了半個小時。
老劉罵他丟人，小趙沒回嘴。
“劉隊，我怕。”小趙小聲說。
老劉拍了拍小趙的肩膀，走了。
第二十二天早上，這次水深比北側大了七八米，暗流方向更加複雜。
“今天的作業區域在東側礁區附近，聲吶顯示那片珊瑚礁有很多裂縫，有生物訊號，但訊號很雜。”章海月攤開暗流圖說。
“張小姐，那片礁區……是不是之前漁民報告裡說的有海猴子的地方？”小趙舉手。
“我和黑瞎子會走在最前面。
你們跟在我們後面保持安全距離。
看到任何異常不要靠近，立刻後撤。”章海月說。
下水之後，聲吶波形突然跳了一下，一個裂縫，回波很弱。
黑瞎子拔出黑金匕首，章海月解下了黑金軟鞭。
打撈隊後撤了十米。
礁縫深處傳來低頻的咯咯聲，第一隻灰白色的影子從裂縫裡竄出來的時候，黑瞎子一刀劈進了它的肩窩。
章海月鞭梢橫掃，鞭子抽在另一隻海猴子的臉上。
兩人背靠背，黑瞎子處理正面，章海月側面抵擋。
海猴子的數量太多了，不是三五隻，而是七八隻，灰白色的身影在水中快速穿梭，從上下左右同時撲來。
黑瞎子和張海月拼盡全力擋住了大部分，但有兩隻體型巨大的海猴子從他們防線的空隙中穿過，首撲打撈隊。
老陳正在沉船貨艙口接應打撈筐。
老陳聽到動靜回頭的時候，一隻海猴子的爪子己經搭上了他的面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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