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安全了。”黑瞎子靠礁石坐下，揉著章海月膝蓋上方，
“這裡隱蔽，九門和裘德烤一時半會兒找不到。
我們先養傷，恢復體力再做打算。”
張啟靈走到石嶼邊緣礁石上，半蹲警戒。
章海月從空間取出三套乾衣物，遞給黑瞎子和張啟靈。
黑瞎子的那套是他自己的備用衣服，肩寬、胸圍、袖長都按他的身量裁的。
張啟靈接過另一套，抖開一看，是黑瞎子的衣服。
張啟靈沒什麼表情，低頭換上。
張啟靈衣服肩線塌在手臂外側，袖子蓋過手腕還得往上卷兩道，衣身空蕩蕩地晃，整個人像裹在一件大了兩號的袍子裡。
章海月看了張啟靈一眼，沒忍住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啞巴，我衣服你穿著跟唱戲的似的。
這大袖子，甩一甩就能上臺了。”黑瞎子回頭瞅了一眼，樂了。
張啟靈扯了扯過長的袖口，沒搭理黑瞎子。
“湊合吧，總比溼的強。”黑瞎子又說，
“回頭給你弄套合身的，省得跟偷穿大人衣服似的。”
章海月自己找了塊隱蔽礁石後面，換下溼透的潛水服。
“剛才只是簡單處理，海水有細菌，得包嚴實，別感染了。”黑瞎子換好乾衣服，走過來接過急救藥品，重新幫章海月包紮小腿傷口。
張啟靈巡視礁盤一圈，確認無船隻蹤跡，回到空地自行處理手掌傷口。動作利落。
不過身上的衣服不太配合，張啟靈捲起的袖口在包紮時又滑下來，他不得不再往上推了一次。
“都是因為我，才傷得這麼重。”章海月幫黑瞎子包紮身上的傷口。
“別想那麼多，只要你沒事就好。”黑瞎子順手幫章海月理了理額前碎髮。
章海月靠在黑瞎子肩頭閉眼，忽然又睜開，想起了系統任務。
“對了，族長。”章海月轉頭看向張啟靈，
“等回了京城，齊安還小。你看你身手好，人也靠譜，要不……”
“啞巴，阿月的意思是，齊安缺個乾爹。我看你就挺合適。”黑瞎子立刻接話。
張啟靈轉過頭，看著兩人，沒說話。
“你想想，你身手好，能教齊安幾手功夫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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