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三具古屍不是墓主，是容器。
汪藏海把屍蟞丹從喉下植入體內，再用針腳封口，用隕玉鎮壓數百年。
他在測試屍蟞丹在人體內的穩定性。
這三具屍體是長生實驗的對照組。”
“那中間那個有青銅匣子，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？”章海月盯著那些針腳。
張啟靈搖了一下頭。
古屍腐爛的速度快得驚人，短短幾十秒己不成人形，滲出黑黃的液體……
“收進去。”張啟靈低聲說。
“阿月，別愣著，能收的先收回去！
這些爛肉不能留，天亮之前腥味飄出去，漁船路過都能聞見！”黑瞎子扯過一塊防水布，先把那隻青銅匣子撥到一邊，用布兜住。
章海月立即催動空間，將暴露的古屍和散落的陪葬品收回。
黑瞎子從揹包裡翻出一小瓶高濃度白酒，擰開蓋子潑在汙漬上，又用沙子搓了搓。
“匣子先別動。換個地方再看。”張啟靈將那隻青銅匣子放在礁石凹陷處，用布蓋好。
“三副棺材，就一個有匣子。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好東西？”黑瞎子把沾了腐液的防水布團成一團，遠遠扔進海浪裡，轉身盯著那隻被布蓋住的青銅匣子。
“不是尋常的青銅匣子。
開啟之前，要準備水。”張啟靈掀開布一角，指尖描過匣面紋路。
“水？”黑瞎子把黑金匕首抽出來，
“啞巴你是說這玩意兒怕水還是需要水？”
“需要。”張啟靈站起來，指了指南側一塊凹陷的礁石，
“那邊。退潮留下的水窪，夠用。”
三人轉移陣地。黑瞎子用防水布墊著，把青銅匣子拿到水窪邊。
“先開，看反應。”張啟靈單膝點地，將匣子放在水窪邊緣，指尖在側面找到一道極細的接縫，刀尖輕輕一挑。
匣蓋彈開。一股濃稠的黑煙從匣內噴出。
“什麼玩意兒！”章海月往後倒退一步，黑瞎子一把將她拽到身後。
黑煙被海風一卷就散了。
匣子裡並排躺著三枚丹丸，每枚比尋常的大了一圈，粗糙玄黑卵石模樣，表面凹凸不平。
腥臭味從匣底翻上來，首往腦子裡鑽。
“三枚。碼得整整齊齊。”黑瞎子湊過來看了一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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