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屍檢報告霍仙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清晨的街道。
“霍當家這算盤，撥得可真響。”黑瞎子把名片揣進口袋。
夜裡的風還帶著寒意，順著巷口灌進來。
“霍家的地盤，霍家的事，她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”章海月攏了攏外套領口，“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。前幾撥人折在裡面，不是碰巧，是有人在背後牽線。”
黑瞎子把章海月的手拉過來，翻開袖子。
月光裡，那道細線已經從手腕內側爬過了腕關節，緩慢地往上蔓延。
細線比昨天長了些，也粗了些。
細線的顏色從淡青變成了青綠。
細線的紋路不再是一條線，是分叉的，沿著血管在皮下蔓延開來。
“這細線越長越大。”章海月輕撫手臂紋路，
“我們現在想退出，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等資料到了，”黑瞎子把章海月的手攥在自己掌心裡，
“咱們從源頭開始調查。”
章海月把另一隻手覆上去，拍了拍黑瞎子的手背，。
“霍家想拿咱們當槍使，可槍也有走火的時候。”黑瞎子揉了揉章海月的頭髮，
“傢伙事兒都揣著呢。你男人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？”
“誰怕了。”章海月嘴角微微翹起。
凌晨的老街安靜得很，兩個人並肩緩步往臨時住處走去。
三天後，京城城郊。
平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，桌上攤著一份法醫報告的影印件。
影印件是四爺陳皮託人送來的。
黑瞎子坐在桌邊，翻了幾頁報告，目光落在一行字上。
“十三具男屍有大量積水，應該是溺亡的。”黑瞎子說。
章海月從旁邊湊過來，肩膀挨著黑瞎子的肩膀，看了一下報告。
十三名男性死者，身份不明。
城裡的失蹤人口都匹配不上，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在焦樓裡的。
十三具男屍肺部大量積液，呼吸道內殘留泥沙。水藻和微小貝類碎片。
法醫在備註欄裡寫了一行小字‘積液成分與遼邊某水庫水質樣本高度一致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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