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胖子從貨架後方探出頭，揚了揚手中亮眼的橙色短袖，高聲嚷嚷，
“我說章姐，做事可得一碗水端平！黑瞎子都換了一身行頭，小哥還照舊穿著舊衣服。來來來，小哥，胖爺我給你安排上！”
一眾目光盡數投向靠牆靜立的張啟靈。
張啟靈瞥了一眼那件橙色短袖，陷入沉默。
“小哥，你總穿黑灰色調，總藏在暗處跟沒人似的。” 胖子把短袖在張啟靈身前比來比去，不停唸叨，
“添點亮色才像樣，這件亮眼，下墓都不用帶手電了。”
張啟靈不說話也沒躲開，輪番看了看短袖和胖子，無聲拒絕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胖子嘆了口氣，把橙色短袖往肩上一搭，“得，不強迫你。不過你別走，我還有後手。”
胖子嘴上不停打趣，挑衣服卻十分細心，選了數套黑、深灰寬鬆休閒裝束，面料柔軟結實，版型寬鬆無束縛，方便行動。他抱著一堆新衣湊過來嬉皮笑臉，
“剛才那些逗你玩的。這幾套版型寬鬆穿著舒坦，完全不輸你老一套穿搭，趕緊上身試試！”
張啟靈點頭接過衣服進了試衣間。推門而出的剎那，店鋪鴉雀無聲。
張啟靈一身黑灰休閒裝束弱化了冷硬氣場，多了些許溫和感。燈光襯得輪廓精緻，很有氣質。
張啟靈抬眼望向眾人，目光落在章海月身上。
章海月衝張啟靈點了點頭：“很適合你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 胖子叉著腰滿心自豪，
“也就胖爺有這本事，給小哥挑到好看又舒服的衣服，這便是獨到品味！”
黑瞎子抱臂端詳張啟靈，先前的得意勁褪去，兩相一比，心底泛起較勁的念頭。
黑瞎子整理好衣襬，大大方方湊到小哥邊上：“來來來，比比。
燈光照著他倆，一個隨性帶股狠勁，一個冷淡疏離，氣質反差拉滿。
店裡所有人都看入了神，收銀員都停下手盯著看。
胖子瞅見這架勢，立馬搓著手鑽進去挑了套衣服換上，往倆人中間一站，摸著肚子笑，
“得，二位神仙較量，我胖爺來湊數撐場面。你們全是冷調黑灰，我卡其色一站，首接充當暖光燈。”
黑瞎子被胖子逗樂了，勝負欲消了大半，笑著拍胖子肩膀：“這身打扮挺像樣。”
“那是，”胖子扯了扯衣領，傲氣回嘴，
“顏值比不過，氣質這塊胖爺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章海月淡淡掃過那堆如山的衣服，神色未變，抬手示意店員：“買單。”
店員稍稍錯愕，馬上著手打包結算。
章海月接過一長串購物袋，將自己兩隻米白袋子跟其餘袋子歸攏一處，淡淡開口：“東西都拿齊了，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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