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往上爬,走在我前頭。你體內有麒麟血,那些傀儡不敢靠近,由你開路,我們跟在後面。別耍花樣,沒人能救你。”
吳斜咬緊下頜,緊繃著臉。左手無力垂在半空,布條吸飽鮮血泛出暗紅。冰冷刀刃貼住頸動脈,隨王老闆的呼吸反覆施壓,刺骨的涼意浸透皮膚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吳斜的聲音壓低了,竭力穩住發顫的語氣,強裝鎮定。
“帶路。”王老闆說,
“只要你走在最前面,這些東西就不會襲擊我們。帶我走出這鬼地方,到了安全的地界,我就放你走。”
老癢握刀的手微微發抖,心底惶恐難掩,卻還是往前逼了一步。
涼師爺不知何時繞到了老癢側面。他手中握著一把短刀,刀尖朝下。
“別動。” 涼師爺輕聲開口,氣氛緊繃,
“這裡很危險,你們二人撐不了多久。我們人多,你們帶路,我們跟著。彼此各取所需,脫險之後便分道而行。”
老癢喉頭滾動,目光飛快掃向吳斜。
吳斜下頜緊繃,僵持數秒,才極細微地點頭示意。
老癢咬緊牙關,手中獵刀緊握不放,終究沒有再往前逼進一步。
吳斜緩緩轉過身,順著枝幹向上攀爬。
王老闆寸步不離跟在吳斜身後,匕首一首對著吳斜的方向。
涼師爺緊隨老癢身後,西人排成一列。無人開口,一行人沿著粗糙冰涼的青銅樹幹,一步步向上攀爬。
章海月跟在涼師爺身後,順著冰涼的青銅樹幹,慢慢向上攀爬。
一行人向上爬了約莫五十米,整棵青銅古樹忽然開始微微晃動。
腳下地面猛地一陣震動,青銅樹根底下傳來悶悶的聲響。聲音不算大,卻震得人胸口發慌,指尖刺痛難忍。
地底緊跟著響起一聲低吼,滾燙腥臭的熱風從下方湧來。硫磺與腐屍的惡臭撲面而來,眾人手裡的手電光束晃個不停。
青銅巨樹通體劇烈震顫,枝椏間封存乾屍的琥珀不停磕碰。數塊裹著屍骸的琥珀墜入下方黑暗,半晌才飄來遠處破碎的悶響。
王老闆趴在樹枝上,匕首依舊抵著吳斜後頸,可他的手止不住發抖。他不是害怕,是大樹震動太強,整條胳膊跟著青銅枝蔓不停震顫。
涼師爺在他身後,匕首磕著青銅,響起細碎金屬顫響。他兩次發力抓了兩下,始終握不緊。
震感傳遍吳斜全身,左手纏著血漬浸透的布條,右手緊握匕首緊貼青銅樹幹,劇烈震顫撞得他胸腔發悶。他垂眼向下望去,下方漆黑幽深,視野裡空無一物。
下方深淵積著化不開的濃暗,任何光線落進去都會被徹底吞噬,一眼望不到黑暗的邊界。
死寂的深淵暗流翻湧,不是光線晃動產生的假象,而是地底藏著一尊龐然大物,正循著青銅主幹盤旋,緩緩向上逼近。
不過瞬息,一顆大得驚人的頭顱,緩慢頂開濃稠無邊的黑暗,緩緩上浮。
最先映入光束的是厚重青灰鱗甲,片片體型駭人,寒冷微光覆滿鱗身,暗河冷水自鱗縫潺潺滴落。
它沿青銅主幹螺旋上行,無多餘擺盪,只週而復始盤旋環繞。
。頭心人有所在重重,響聲鈍悶的椏枝屬金蹭剮甲鱗,震樹整發引都旋盤圈一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