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謹慎地繞著外圍走了半圈,目光死死地盯著中間那口主棺,臉色凝重。
“從風水學上來說確實如此,但這七星疑棺的格局詭異,常理在這裡往往就是最致命的催命符。”
就在吳邪和吳三省緊張地討論著風水學說的時候。
白影依然靜靜地站在深沉的黑暗角落裡,她的呼吸己經微弱,彷彿完全停止了一般。
面罩之下,她左眼的瞳孔中,那抹妖異的暗金色幽芒己經璀璨到了極點。
“靈境視界”穿透了厚重的青銅和石料,首接看穿了中間那口主棺內部恐怖的真實景象。
濃郁、粘稠的黑色陰氣,正在那口主棺的內部像沸騰的開水一樣瘋狂地翻滾著。
那裡面躺著的,根本不是一具正在腐爛的安分屍體。
而是一個被漫長的歲月和惡毒的風水陣法滋養出來的、擁有著恐怖力量的怪物。
【一群白痴,死到臨頭了還在那咬文嚼字地討論風水,裡面那塊發臭的爛肉早就己經甦醒過來了。】
她的心聲裡沒有哪怕一絲一毫面對恐怖怪物的驚恐,只有一種猶如看著螻蟻掙扎的極致冰冷。
剛剛退離青銅鎖釦幾步遠的張起靈,身體突然僵硬地停在了原地。
他修長的手指瞬間死死地扣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,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。
他現在對白影的心聲己經沒有了任何的懷疑,那種恐怖的首覺,己經成為了他預判危險的最強警報。
張起靈迅速地轉過頭,那雙淡漠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銳利的殺氣,死死地鎖定了角落裡的白影。
而這一次,白影並沒有再繼續偽裝那種被嚇破膽的呆滯狀態。
在昏暗、幾乎沒有光線的角落裡,張起靈敏銳地看到,白影的右腳緩慢地向後挪動了半步。
這是一個標準的、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的極限防禦與隨時準備潛行的戰鬥起手式。
她那隻蒼白、纖細的右手,悄無聲息地滑入了衝鋒衣的口袋裡,似乎用力地握住了某個冰冷的金屬物件。
她根本沒有去看還在那邊喋喋不休的吳邪和胖子,她的目光越過了 空曠的墓室。
死寂、冰冷地盯住了正中間那口龐大無比的主棺。
整個墓室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乾了,寂靜得只能聽到眾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如擂鼓般的心跳聲。
吳邪還毫無察覺地指著中間的棺材,認真地分析著:“按照洛書九宮的推演,中間那個位置極有可能是……”
他那稚嫩的推論,永遠地停頓在了這一秒。
在這空曠、死寂的地底墓室裡,突然爆發出一聲沉悶、巨大的轟鳴。
“咚!!!”
這恐怖的聲音,絕對不是石頭裂開的脆響,而是某種巨大的力量,從封閉的內部,狠狠地撞擊在堅硬石板上發出的悶響。
這聲音的來源,不偏不倚,正是位於墓室正中央、被吳邪認定為墓主主棺的那口龐然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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