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人以為她在開玩笑，看了兩眼，發現沒有笑意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翻過五里衝往西走八里，有條岔道往山上拐，走三里就能看見寨門。
那寨子建在斷崖上，前面只有一條窄路上去，兩邊是懸崖，一夫當關的地方。
寨子裡五六十號人，頭子叫王鐵錘，膀大腰圓，使一對鐵錘，這附近沒人敢惹他。”
沐嫻丟了一小錠銀子給他。
“今天別上山了，回家待著。”
獵人接住銀子，看了看沐嫻的背影，拔腿就跑。
白領山。半山腰。
寨門修在斷崖的豁口處，兩扇厚木門裹著鐵皮，嵌在石牆裡。門前是一條不到兩丈寬的碎石路，左邊是峭壁，右邊是深谷。
確實是一夫當關的地勢。如果是冷兵器時代，一百人守這個門，一萬人都別想攻上來。
可惜不是了。
沐嫻站在三百步外的一處平臺上，從空間裡取出一門火炮。
炮架落地，炮口對準寨門方向。
裝藥，填彈，引火。
動作流暢得像吃飯喝水。
轟——
第一發炮彈拖著白煙砸在寨門上方的石牆，碎石橫飛，煙塵沖天。
寨子裡頓時炸了鍋，喊叫聲四起。
沐嫻調了一下炮口角度。
第二發。
這一次正中寨門。兩扇鐵皮木門被炮彈撕成碎片，鐵皮翻卷著飛出去，木屑和煙塵灌進門洞。
夠了。
沐嫻把炮收進空間，拔出紅纓槍，沿著碎石路大步上山。
寨門已經不存在了，只剩兩個歪歪斜斜的門框。幾個反應快的土匪從門框後面探出頭，手裡舉著刀槍，臉上全是灰。
沐嫻沒有減速。
紅纓槍化作一道殘影。
第一個土匪被槍尖刺穿前胸，釘在門框上。第二個揮刀砍來，沐嫻側身避開，槍桿橫抽，打斷了他的脖子。
第三個、第四個衝出來，一槍一個，乾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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