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淵用手帕捂住口鼻，眉頭皺起。這股味道實在太沖了。
“沐天陽，朕今天叫你來，不是為了看你這副可憐相。”
龍淵放下手帕:“朕只問你一件事，鐵山村的火藥配方有沒有辦法拿到手？”
沐天陽猛地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睛裡爆出一團精光。
他等這句話等了太久了。
“陛下！”
沐天陽膝行兩步：“那火藥是沐嫻弄出來的，但鐵山村的作坊每天都在生產，必然有人知道配方！只要拿到配方，朝廷也能造出那種火器，到時候沐嫻就算有通天之能，也敵不過千軍萬馬！”
“廢話。”
龍淵冷冷地看著他，“朕問的是，怎麼拿到手，鐵山村現在被沐鐵柱守得跟鐵桶一樣，護龍衛去了都進不了村。”
沐天陽語塞，他現在是個廢人，連京城都出不去。
“陛下，草民有辦法！”
旁邊的沐祥突然出聲。
龍淵目光轉向他。
沐祥嚥了一口唾沫，強壓下心頭的狂喜：“陛下，草民以前在鐵山村安插過一個內線，，是作坊裡的管事。只要草民親自去一趟鐵山村，暗中聯絡上他，定能把配方偷出來！”
龍淵的手指在書案上輕輕敲擊。
“可靠嗎？”
“絕對可靠！他的把柄在草民手裡！”
沐祥信誓旦旦。
龍淵沉吟片刻。鐵山村的火器是他現在最大的心病。
沐嫻太強了，強到讓整個朝廷束手無策。只有掌握了那種力量，他這個皇位才能坐得安穩。
“好。”
龍淵點頭，“朕給你這個機會。拿回配方，朕復你父親的官職，封你為千戶。拿不回來，你們父子倆就去亂葬崗餵狗。”
“草民萬死不辭！”
沐祥重重磕頭。
沐天陽父子退下後，龍淵靠在椅背上。
“桂子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桂公公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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