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的巡邏密度比公主府高了十倍不止，每隔十步就有火把照亮的區域，但火把與火把之間的暗區也同樣存在。
她就走暗區。
承幹宮後面的金庫很好找，整個皇宮裡最不起眼的一棟矮樓，灰磚灰瓦，沒有匾額，門前蹲著兩尊石獸，八十名禁軍分成四班，環繞矮樓站崗。
悄無聲息的幹掉守門的四個護衛。
沐嫻抽出匕首，匕首的鋒刃裹著一層龍象境的真氣，像切豆腐一樣割開了銅鎖，鐵門被她推開一條縫。
裡面亮了。
不是燈光，是金子本身的反光。
整個地窖第一層，從地面到天花板，碼滿了金錠。每錠五十兩，十錠一摞，一摞一摞整齊地排列在木架上，延伸到視線盡頭。
沐嫻掃了一眼，粗略估算。
這一層至少三十萬兩。
她走進去，手掌按在最近的一摞金錠上。
意念一動。
金錠消失了。
整整一排木架上的金錠，數百錠，在一個呼吸之間全部收入空間。木架空了，只剩幾粒金粉落在擱板上。
沐嫻往前走了兩步，第二排，收。第三排，收。
她的動作快而均勻，像一臺精密的收割機，所過之處，寸金不留。
第一層清空，下第二層。
第二層存的是白銀，銀錠堆得比金子還密，牆角還有幾口鐵皮箱子，開啟一看，滿滿的珠寶玉器。
收。
第三層最小，但東西最值錢，整齊排列的小匣子裡裝著各色寶石，鴿血紅、帝王綠、星光藍，在燭光下流轉著冷豔的光。
還有千年人參、百年何首烏等名貴藥材
角落裡有一口紫銅櫃，櫃門上刻著北燕皇室的蒼狼紋章，裡面是厚厚一沓地契、鹽引和各部族的納貢清單。
全收。
從進入金庫到清空三層地窖，沐嫻用了不到一炷香。
她原路返回，從排水溝鑽出來，在矮樓背面的陰影裡站了兩秒。
八十名禁軍還在門前站崗，火把燒得很旺，沒有人發現身後的金庫已經變成了空殼。
下一站，太倉院。
太倉院比金庫大得多，佔了小半條街的面積，十二座糧倉並排而立，倉頂覆著厚厚的積雪，一百二十名禁軍分散在各倉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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