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淵慌了，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：“人呢！禁軍統領死哪去了！”
魏忠謀一個箭步衝上前，張開雙臂擋在龍淵身前，尖著嗓子大喊：“大膽狂徒！竟敢擅闖金鑾殿！來人吶！”
沐嫻緩步走入大殿，靴底踩在金磚上，發出清脆的噠噠聲。
她走到大殿中央，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百官，最後落在龍淵身上。
“不用喊了。”
沐嫻語氣毫無波瀾，“從玄武門到太和殿，五千禁軍己經全部換成了我的人，這座皇宮，現在姓沐。”
此言一齣，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五千禁軍，一夜之間人間蒸發？這怎麼可能！
龍淵雙腿一軟，跌坐在龍椅上。他看著殿外那些站得筆首、卻對他的呼喊無動於衷的“禁軍”，終於明白，沐嫻沒有撒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”
龍淵強撐著天子的架子，色厲內荏：“朕是天子！你敢弒君，天下人都會群起而攻之！”
“天子？”
沐英上前一步，拔出腰間長刀，“錚”的一聲，刀鋒首指龍淵，“你這種出賣將士、勾結外敵的畜生，也配稱天子！”
“放肆！”
王明遠抬起頭，厲聲呵斥：“沐英！陛下乃九五之尊，豈容你在此信口雌黃！”
“信口雌黃？”
沐嫻冷笑一聲，她抬起右手，打了個響指，“帶上來。”
殿門外，兩名沐家軍士兵押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男子穿著北燕的服飾，雙手被粗大的鐵鏈鎖著，步履蹣跚。
士兵一腳踹在男子的膝彎上，男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抬起頭。
“北燕皇子，耶律圖蘭？！”
魏忠謀驚撥出聲，他在北燕跟耶律圖蘭密謀陷害沐天元，兩人熟得很。
大殿內徹底炸開了鍋。
北燕的皇子，兵馬大元帥，大周的死敵，竟然被沐嫻像牽狗一樣押到了大周的朝堂上！
龍淵看到耶律圖蘭的那一刻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，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“耶律圖蘭，告訴他們。”
沐嫻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：“我父親沐天元，到底是怎麼死的。”
耶律圖蘭轉頭，死死盯著龍椅上的龍淵，眼中滿是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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