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追嗎?”
鄧布利多搖搖頭,他露出今晚最開心的笑容。
“歡迎回來,阿拉斯托。介意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嗎?”
唐克斯狠狠點頭:“對啊,你是怎麼脫困的?”
“那要多虧了萊姆斯。”
盧平神色謙遜:“我問了路上的畫像,瞭解清楚情況,第一時間去了穆迪的辦公室尋找線索。格林德沃把他關在大箱子裡,那咒語有些難解,我們來的晚了些。”
他從懷中抽出正在執行的活點地圖:“本來想去走廊幫忙,但格林德沃一下子來到了校長辦公室。還是穆迪想出來出其不意走另一條路堵他。”
門鑰匙盧平也有,但傳到一個可能正在發生激烈戰鬥的戰場正中?有點智力的人都不會這樣做。
穆迪表情臭臭的:“可惜沒有成功堵住那個混蛋,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禁林的夜騏混熟了。”
鄧布利多有些意外,什麼時候格林德沃學會善待神奇動物了?
“對了,有人見我的腿和眼睛嗎?但願它們沒躺在垃圾桶裡。”穆迪問。
“在我這。”鄧布利多神奇地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三個眼熟的物件,木腿、魔眼和魔杖。
穆迪沉默了一下,他凝視鄧布利多:“要是我不問,你還要看我蹦多久?”
“相信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鄧布利多表情真誠。
羅恩在兩個夥伴的耳邊說悄悄話:“我敢打賭鄧布利多教授就是故意的。”
赫敏給了他一肘,納威也輕輕踩了他一腳。
耳聰目明的教授們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。
穆迪從鄧布利多手上搶走他的身體部件,留給老友一個無情的後腦勺。
固定好假肢,穆迪又以他們最熟悉的姿態出現。
魔眼在眼眶中翻轉幾圈,定在唐克斯身上。
相處這麼久,他基本能讀懂唐克斯的每一種髮色。
“唐克斯,你被嚇到了?怎麼這麼亮?”穆迪在她後背上拍拍,那動作活像在修理一個壞掉的電器。
唐克斯揪了截頭髮到眼前,發現她的頭髮依舊維持在一個高飽和度的狀態。
“這不能怪我。”唐克斯委屈地看著穆迪,“是格林德沃說我是他的學徒,誰被格林德沃這樣說都會嚇到。”
“他胡說八道!”穆迪那隻好眼瞪的溜圓,“他又沒教過你。”
唐克斯的聲音弱了點:“可他還真教了我一點東西。”
穆迪氣呼呼地瞪她。
唐克斯絲滑改口:“當然沒你教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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