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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,然後碰瓷男主[詭秘]
“我見過一般人窮極一生都無法見到的景象,我曾目睹秸稈在風中倒下,濃霧隨風飄散,我曾目睹萬門之門豁然坍塌,迷路旅人歸家,我曾目睹超新星在神國爆炸,舊日之主於此刻誕生,或許有一天連時間都會消磨殆盡,但我會千古不朽。

為了治療我的重度色弱,女友沈映晚花了四年陪我做色覺訓練。她每天舉着不同顏色的卡片,耐心地一遍遍教我辨認。“等你能分清所有顏色的那天,我帶你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花海。”我記不住顏色,但我拼了命地記她描述的每一個比喻。直到她用我的電腦投屏開會,我注意到她後台一直開着的網頁。那是個私密論壇帖子,標題寫着【色弱男友觀察日記】。發帖人是沈映晚,跟帖的人里有我親哥顧言舟。最新一條回復是一個ID叫“牧羊人K”的用戶:“昨天你給他綠襯衫他說是灰的,笑死我了,你男朋友真的是行走的綜藝素材。”哥哥的回復帶着三個捂臉表情:“你們適可而止啊,上次讓他穿紅配綠逛商場那次我差點良心不安。”沈映晚在底下回了一句:“下期內容預告:我打算給他看黑白照片,告訴他這就是彩色的。”哥哥秒回:“我賭他還是分辨不出,贏了你得陪我去打一天檯球!”帖子從三年前發到昨天,一千多條回復,點贊過萬。我關掉頁面,訂了一張去普羅旺斯的單程機票。不需要誰教我分辨顏色,我也能看到獨屬於我的花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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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九月初。我提前一天到,住在塞納河左岸的一家小旅館里。行業峰會的規模比我想象的大,兩千人的主會場,同聲傳譯覆蓋六種語言。阿月和產品團隊坐在前排,CEO朝我豎了個大拇指。我走上台,投影屏幕亮起來。第一張幻燈片是一塊純灰色的畫面。“這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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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見過一般人窮極一生都無法見到的景象,我曾目睹秸稈在風中倒下,濃霧隨風飄散,我曾目睹萬門之門豁然坍塌,迷路旅人歸家,我曾目睹超新星在神國爆炸,舊日之主於此刻誕生,或許有一天連時間都會消磨殆盡,但我會千古不朽。

我們鎮世代做煙花,有條不成文的規矩。男人想求親,親手做一枚煙花,除夕夜放上天,爆出來的名字就是他要娶的人。比什麼聘禮都管用。顧行舟調了三個月火藥,拉着我的手起誓:除夕那晚,滿天都會寫“江予安”。我穿了壓箱底的紅裙子,站在鐘樓下面等。可那天,煙花升空,金粉炸開,蘇念念。歡呼聲像隔了層水,全湧向她。我以為是字模裝反了,跑去後山作坊找他。門沒關嚴,裡面蘇念念在咳:“行舟哥......是我不好,不該跟你

我死後第二年,老公傅聞聲娶了殺死我的姐姐。我這才知道,他對我好是把我認成了救命恩人。可救他的人是姐姐。當年,爺爺為救傅老爺子去世。傅老爺子立下遺囑,下一任傅家繼承人,必須是有兩家血脈的孩子。所以姐姐生來就是要嫁進傅家的。可她有男友,死活不願。爸媽就把我這個工具人養女綁上了婚車。婚後,傅聞聲給了我從未有過的偏袒和寵愛。這些年只有他把我當人看,我把整顆心都掏了出去。後來姐姐被男友拋棄,爸媽心疼得直哭

我們鎮有個老規矩:男人想娶誰,親手扎一盞花燈,元宵夜放進南湖。燈面展開,寫的姑娘名字被全鎮人看見,親事就算定了。藺承宇扎了兩個月的燈,保證今年湖面上最亮那盞寫的是“沈吟秋”。燈骨是我幫他削的,絹面是我幫他裁的。元宵夜,花燈入水,燈面緩緩綻開:溫如寄。賀喜聲潮水一樣涌過去。沒有一個人看我。我以為他寫錯了字,跑去祠堂找他。在牆根聽見溫如寄在哭:“承宇哥,是我害了沈姐姐吧......你去跟她解釋,我不

訂婚宴上,齊之衡把新娘主位讓給了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。“寶珠怕生,坐邊上會緊張,你體諒一下。”我穿了一身他挑的紅裙,被安排在親戚桌末座。全程敬酒,他摟着江寶珠的肩逐桌介紹,沒一個人知道今晚的女主角是我。他大伯母握着江寶珠的手不撒開:“這丫頭跟小衡真般配,什麼時候辦喜事?”齊之衡笑着不接話,也不糾正。我端着杯子走過去,他才想起來補一句:“大伯母,這是柳眠,我未婚妻。”江寶珠輕輕扯了下他的袖口,聲音

亂世那年,爹娘等着參軍的安家糧救命,可我參軍的名額被縣丞劉德的兒子頂了。那時兵荒馬亂,赤地千里,爹娘餓得躺在床上起不來。我聽說縣裡招兵,能領三斗米的安家糧,連夜跑了四十里去報了名。可第二天我去領腰牌,登記官看見我就擺手。“去去去,名額昨晚撥給縣丞的公子了。”我跪在那裡求,他一腳踹在我胸口。“你個要飯的也配吃軍糧?”我爬着回了家,七天後爹斷了氣,二十天後娘也走了。後來我投了義軍,從小卒做到將軍,從

外賣員打電話說到樓下了,我正要按開門鍵,眼前突然彈出一行紅色彈幕。【這個人勒死了3個獨居男租客,警方至今沒破案。】我手指懸在門禁按鈕上方,僵住了。彈幕還在滾:【她專挑深夜點外賣的男性下手,你是第四個。】【上一個男孩也住在沒有監控的老小區。】【他給她開了門,第二天鄰居聞到味道才報的警。】門鈴又響了一聲。手機屏幕上外賣員發來消息:“你的酸辣粉到了,我幫你拎上來吧,看你備註說腿不方便。”我從來沒有在備

婚禮當天,我在後台撞見未婚夫沈則把婚戒給他發小江橙戴着玩。江橙站在他旁邊,舉着手看來看去。“這枚鑽戒真心不錯。”沈則一臉無所謂:“喜歡就給你了。”江橙笑着輕輕錘了他一下:“嫂子知道了不會生氣吧?”“沒事,明天我就說戒指丟了,隨便買一個糊弄一下。”我站在半掩的門外,連呼吸都不敢出聲。不是第一次了。三個月前,他說江橙一個人搬家可憐,把我們的新婚蜜月機票退了去幫她。去年我生日,他卻帶江橙出現在我訂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