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懷谷聽完,半天沒說話。他看著那個外門弟子,又看了看何雨柱。
何雨柱也看著他。
兩人都沒急。
最後還是孫懷谷先開口:“王騰說什麼?”
外門弟子嚥了口唾沫,“他說何師兄借修陣之名,私自改動西區靈田陣法,害得藥苗枯死。還說……還說何師兄仗著陸長老撐腰,打傷同門,目無法紀。”
孫懷谷問:“他說我了嗎?”
外門弟子頭更低,“沒敢說。”
孫懷谷點點頭,“還算有點腦子。”
何雨柱接了一句:“也就剩這點了。”
外門弟子差點沒憋住。
孫懷谷瞥了何雨柱一眼,“你很閒?”
“弟子在等長老安排。”
“安排你去執法堂。”
何雨柱看向他,“長老不去?”
“老夫當然去。”孫懷谷把萬靈典收入袖中,“不過你得走前面。”
何雨柱明白了。
這老頭要讓他先頂一頂,看執法堂那邊到底是誰在出手。
王騰的叔父在執法堂當副管事,這件事陸長老提醒過。現在王騰敢先一步跑去告狀,說明那裡已經有人接應。
去了,麻煩少不了。
不去,坐實心虛。
何雨柱現在最想做的是回去研究萬靈典下卷前三頁,再找機會把整本弄到手。可王騰把事推到執法堂,他也不能躲。
躲了,後面麻煩更多。
“行。”何雨柱把宗務玉簡收好,“弟子先去。”
孫懷谷看著他,“不怕?”
“怕也得去。”
“你倒老實。”
“主要是跑不掉。”
孫懷谷笑了一聲,“去吧,老夫隨後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