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有多問，轉身離開靈藥園。
那名外門弟子跟在後面，走了幾步，低聲道：“何師兄，執法堂那邊來的人是王執事。”
“王騰叔父？”
“嗯，王成。築基中期，管內門弟子糾紛。”
何雨柱點頭。
築基中期。
不算弱。
以他現在煉氣九層，正面打起來未必佔便宜。不過這裡是青雲宗，不是荒郊。執法堂再偏王騰，也要講一層皮。
皮在，就有文章做。
何雨柱一路往執法堂走。
路上不少弟子都在看他。
訊息傳得很快。靈藥園出了事，王騰先一步進了執法堂，這種熱鬧沒人願意錯過。
蘇婉兒也來了。
她從旁邊小路追上何雨柱，壓著聲音道：“你怎麼還真一個人去？”
何雨柱看她，“不然呢？叫人抬我去？”
蘇婉兒一時沒接上。
她原本準備了好幾句提醒，硬是被這話堵回去。
過了一會，她才道：“王騰這次有準備。王成是他叔父，執法堂裡也有王家的人。你進去後別亂說話，先拖時間。陸長老那邊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“動作挺快。”
“合作嘛。”蘇婉兒說，“你倒了，我也不好過。”
她說得很直。
何雨柱反而滿意。
利益關係講清楚，比一上來喊同門情誼靠譜。
“靈藥園那邊有孫長老。”
蘇婉兒腳步一停，“孫懷谷？”
“你認識？”
“聽過。”蘇婉兒說，“他以前是靈藥園正管事，後來因為丹毒閉關，很少見人。王騰這次要是撞到他手裡，算他倒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