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筆不會自己殺人。”
“但有人握著筆，它就能寫罪。”
蔣書吏跪在地上，忍不住抬頭。
“可顧慎己經死了。”
李鯉看向他。
“我說了，現在不查他死沒死。”
“先查他寫過什麼。”
蔣書吏不敢再說。
宋懷安翻開顧慎舊簿後面幾頁。
“這裡還有一條。”
李鯉走過去。
舊簿後頁有一處小記。
洪武十年冬，顧慎入舊禮制謄錄，兼管廢稿歸箱。
廢稿歸箱。
這西個字，讓李鯉眼神一沉。
“廢稿在哪裡？”
蔣書吏一愣。
“廢稿多半銷燬。”
“多半？”
蔣書吏嚥了口唾沫。
“謄錄房規矩，正稿入冊，廢稿歸箱。若無用，月末集中焚燬。”
宋懷安問：“洪武十年冬的廢稿箱還在嗎？”
蔣書吏臉色發苦。
“那都是十年前的東西，怎會還在？”
李鯉道：“紙庫火失是哪一年？”
宋懷安看舊簿。
“洪武十一年。”
李鯉看向蔣書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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