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百戶，李宅送來一封短箋。”
李鯉接過。
紙上是曾語柔的字。
很穩。
上面寫著柳娘曲賬暗批：
書不在書院時，問病死先生。
後面還有曾語柔補的一句：
“柳姨所記青燈舊語，句中‘問’字，或非發問之問，乃許問渠之問。”
李鯉看完，眼神沉了下來。
曾語柔也看出來了。
問病死先生。
不是問一個死人。
是問許問渠。
薛成忍不住道：“嫂子這腦子，真該進錦衣衛。”
李鯉瞥了他一眼。
薛成立刻閉嘴。
宋懷安卻皺起眉。
“柳娘怎麼會知道這句話？”
李鯉道：“說明青燈照門，不是第一次出現。”
“曾敬之案裡，也出現過。”
秦硯舟臉色驟然一變。
這一次，他的反應太明顯。
李鯉看見了。
但他沒有追。
現在還不是逼秦硯舟的時候。
他轉向宋懷安。
“許問渠的死亡文書。”
宋懷安立刻將小庫裡取出的病故報錄攤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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