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舟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。
堂外士子開始躁動。
有人不敢相信。
有人臉色發白。
有人偷偷看向秦硯舟。
這一次，連陳讓也看向了山長。
“山長。”
他聲音發啞。
“許先生當年，到底怎麼了？”
秦硯舟閉上眼。
很久都沒有說話。
李鯉沒有催。
有些話，不是逼出來才有用。
要讓它自己從名聲的殼裡裂出來。
許久後，秦硯舟終於睜開眼。
那一瞬間，他像是老了十歲。
“許問渠沒有病死在歸鄉路上。”
堂內一片死寂。
堂外士子譁然。
陳讓臉色慘白。
“那他……”
秦硯舟沙啞道：“他被書院除名後，失蹤了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連宋懷安都皺起眉。
李鯉問：“為何對外寫病死？”
秦硯舟沉默。
李鯉替他說了出來。
“為了書院清名？”
秦硯舟手指攥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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