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牌十九，可以是十九枚。”
“也可以是骨牌上的十九。”
“還可能是第十九位的骨牌。”
薛成煩躁道：“到底哪個？”
李鯉道：“所以要查名冊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這半句至少證明一件事。”
宋懷安接道：“有人不准它入名冊。”
李鯉點頭。
“骨牌不是忘了入冊。”
“是被人攔在冊外。”
周淮的喉結動了動。
“若不入名冊，便無法歸籍。”
宋懷安看向他。
“周主事知道後果？”
周淮沉默片刻。
“兵部官員，沒人不知道。”
薛成冷笑：“知道還讓它不入？”
周淮咬牙。
“不是我讓它不入！”
這是他今日第二次失態。
李鯉看著他。
“我信。”
周淮愣住。
李鯉道：“你若是那個讓骨牌不入名冊的人，今日不會站在這裡讓我們拆舊令紙匣。”
周淮臉色複雜。
薛成低聲道：“你還真信他？”
李鯉道：“信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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