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廂舊閣的鎖，又開了一次。
這一次，所有人都沒有說話。
門一開，舊紙味便撲出來。
像一口封了十年的箱子，終於又被人掀開。
陳讓走在最後。
他臉色很白。
秦硯舟那一句喝止，仍在他耳邊響。
左營遺事。
只是西個字。
卻讓山長失態。
這西個字，必然不只是舊課題。
李鯉沒有急著問陳讓。
他先看二層案上。
許問渠舊物箱仍封著。
講稿目錄還在。
只是那被撕掉的一頁，像傷口一樣橫在眾人眼前。
宋懷安低聲道：“當時少的，就是記著《曾氏舊論·上篇》《曾氏舊論·下篇》的那頁。”
李鯉道：“現在看，未必只因為曾氏舊論。”
薛成皺眉。
“還有左營遺事？”
李鯉點頭。
“許問渠舊課裡若有《左營遺事》，而兵部副冊第十九位殘痕又像左營。”
“那被撕掉的目錄頁，可能不只記了曾氏舊論。”
“也記了左營。”
陳讓呼吸一緊。
“我記得陸兄說過。”
李鯉看向他。
陳讓努力回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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