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頁。
這三個字，比一冊旁冊更薄。
卻壓得兵部後庫裡所有人都喘不過氣。
宋懷安把收訖冊、書院空匣壓痕拓本、禮部殘籤拓本一字排開。
旁冊一冊，十八頁。
書院空匣壓痕，至少二十頁上下。
收訖“八”字後補，底下像九。
同日另封件又寫：
舊紙一頁，隨令紙匣暫封，勿入正冊。
薛成盯著看了半天，忍不住道：“這還不就是少了第十九頁？”
李鯉道：“像。”
薛成擺手。
“行，像。”
他現在己經不急著搶結論了。
因為這案子裡，凡是搶著定的，十有八九都會被人利用。
宋懷安低聲道：“若旁冊按席位記，第十九席必然至少有一頁。”
“書院規條寫，外來校名者言動另記。”
“若第十九席被另記，旁冊頁數不應低於十九。”
沈清昭補道：“空匣壓痕也支援頁數多於十八。”
李鯉看向周淮。
“兵部收冊時，誰驗頁數？”
周淮道：“收訖書吏。”
“只書吏？”
“若涉舊函舊冊，主簿或員外郎應複核封籤。”
李鯉道：“那年趙聞是什麼職？”
周淮道：“武庫司書吏。”
“能獨自收？”
周淮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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