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。”
這次他的笑裡沒多少嘲諷。
倒像鬆了口氣。
因為他知道李鯉還穩著。
陳讓若在這裡，大概也會鬆一口氣。
許問渠還沒被寫死在第十九頁裡。
至少還沒。
宋懷安把壓字拓下。
“第十九頁另封，那十八頁就不是錯寫。”
“是收冊時，故意把第十九頁另封出去。”
李鯉道：“換句話說，旁冊到兵部時，己經被拆成兩份。”
沈清昭接道：“十八頁主冊，一頁另封。”
周淮低聲道：“另封件卻入了舊令紙匣。”
李鯉道：“是。”
“那一頁被從書院旁冊裡拿走，穿過禮部，再進兵部，最後被壓到舊令紙匣下面。”
“等我們十年後拆匣，才看見骨牌十九，勿入名冊。”
小庫裡死寂。
這條路，終於清楚了一截。
書院記名。
禮部先看。
兵部另封。
舊令紙匣暫壓。
所有動作都不是亂的。
全都在把第十九頁，從正式冊子裡拿出去。
薛成低聲道：“那第十九頁現在在哪？”
沈清昭看向舊令紙二匣的方向。
“第二匣少了三張。”
宋懷安道：“殘頁只剩半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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