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語柔來得很快。
她進兵部舊庫時，風從門外捲進來，吹得案上幾張拓紙輕輕一顫。
薛成下意識按住紙角。
曾語柔沒有看他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行邊批上。
骨未明，不可歸許。
八個字很細。
像一根藏在紙邊的針。
曾語柔只看了一眼，臉色便微微白了。
李鯉沒有急著問。
宋懷安把禮部舊謄錄房殘批、舊令紙邊批、曾語柔近年手札三份並排放好。
沈清昭站在燈旁。
她先看曾語柔。
“曾姑娘，可以借你寫幾個字嗎？”
曾語柔點頭。
“寫什麼？”
沈清昭道：“歸、許、骨、名。”
曾語柔沉默了一下，提筆。
她寫得很慢。
不是怕。
是穩。
歸。
許。
骨。
名。
西個字落下，薛成看不出什麼。
宋懷安卻皺起眉。
沈清昭把新字與舊邊批放到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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