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很輕。
“所以寫在邊角。”
“寫得很小。”
“寫完以後，我以為沒人會看見。”
“但若有一天有人看見，至少能知道，那一頁不能這麼歸。”
李鯉看著她。
“你是在替誰擋？”
曾語柔沉默。
許久後，她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薛成皺眉。
曾語柔看向他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如果那一頁歸許，許問渠就會被逼著認一個沒骨證的身。”
“若他認，是錯。”
“若他不認，也會被說成不認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寫那句，不是為了救他。”
“是為了不讓紙替人撒謊。”
舊庫裡，沒人立刻說話。
這句話很輕。
卻比很多喊冤都重。
宋懷安低聲道：“所以十年前，你己經知道許問渠會被牽進去。”
曾語柔點頭。
“知道一點。”
李鯉問：“許問渠知道你寫過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秦硯舟知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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