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正文。”
“像是夾籤背面壓出來的。”
李鯉道：“找夾籤。”
眾人把《槐井隨記》一頁頁檢查。
沒有夾籤。
但在封皮夾層裡，沈清昭挑出一粒極小的紙團。
紙團被藥汁浸過，幹後硬成一塊。
她用熱氣慢慢燻開。
紙團展開，只剩一寸長。
上面只有半句：
退後者，不負骨。
薛成低聲唸了一遍。
“退後者，不負骨。”
宋懷安道：“這像是老梁給許問渠記的一句。”
李鯉看著紙條。
“也可能是許問渠自己說的。”
沈清昭道：“字跡不像許問渠舊講稿。”
宋懷安對照隨記。
“更像老梁的筆。”
李鯉點頭。
“暫記老梁所記。”
退後者，不負骨。
許問渠退，不是怕。
不是不認。
而是不願讓自己的名，壓住一具骨證不明的身。
薛成低聲道：“那青燈為什麼要把他寫成問名不認？”
李鯉道：“因為不認，比退後更像有罪。”
宋懷安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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