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高處是誰？”
李鯉低頭。
“案子會自己說。”
朱元璋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拿案子擋咱？”
“不敢。”
李鯉道：“臣只是覺得，兇手既然敢把屍體送進甲字型檔，便是認定這案子一定會傳到陛下耳中。”
“所以不管他是不是衝陛下來，他都己經把刀亮到了陛下面前。”
殿內更靜了。
朱元璋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御案。
這話大膽。
但落點是護駕。
不是妄議天威。
朱元璋沒有發怒。
他繼續問：
“那你說，死者是陳時遠？”
“臣不能定。”
“為何不能定？”
“頭顱未尋到。屍體雖然與陳時遠身形相近，且腰牌為陳時遠所有，但官服不合，靴子不合，手部痕跡也不似尋常文官。”
“所以陳時遠可能是死者，也可能是兇手故意放出來的誘餌。”
朱元璋看向凌漢。
凌漢立刻道：“沈清昭驗屍，與李鯉所言相合。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，又問：
“你為何覺得這案子跟胡黨舊案有關？”
李鯉心頭一沉。
來了。
最危險的問題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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