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寶兒趴在謝硯凜的腿上,仰著頭和他說話。
“王爺哥哥,小公子哥哥,還有寶兒,我們三個是好朋友。”她一根根地立起手指。
沈姝想上前捂住她的小嘴巴。
這不是亂了輩分嗎?
“王爺哥哥,你歡喜不歡喜?當我孃親的兒子,我孃親天天親你的臉哦。”錦寶兒手指在自己的小臉上點了點,又嘬了嘬了小嘴。
沈姝的頭埋得更低了,她比任何時候都希望謝硯凜的耳朵一點聲音都聽不到......
雖然這心願不地道,可除了這樣,她想象不到還有什麼能掩飾她的尷尬。
“不用,”謝硯凜把錦寶兒抱到膝上,拿起小几上的茶盞喝了口潤喉藥茶,這才繼續道:“不用她親。”
他若真想,他會把沈姝抓過來,如昨晚一般肆意碾奪那唇間之香。
可謝硯凜不會做強迫女人的事。
他才不像四年前那個女人一樣,他不肯張嘴,那女人就直接摳開他的嘴巴,強行把藥給他塞進去。
他皺了皺眉,把那畫面趕開。
一開始過程實在不美妙,他覺得自己像段木頭,被女子又掐又捏,直到那女子後來羅裙輕攏,腰肢輕搖......
若是沈姝,她應該不會那般......強迫他。
長指握住茶盞,又飲了一口茶,喉結滑動間,那隱隱起來的燥熱感終於壓了下去。昨晚吻過她的記憶深得離譜,那甜軟的感覺彷彿現在還停在他的唇上,以至於一向自認控制力強悍的他,此時也有些燥動。
錦寶兒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,又摸他的額頭,大聲道:“會好的!”
謝硯凜怔了一下。
“王爺哥哥的耳朵一定會好的。”錦寶兒伸出雙手,大聲道:“寶兒問過神仙啦,神仙說會好的,會長壯壯!”
謝硯凜嘴角不禁扭起一彎笑。這孩子,真是會說話,不過三歲多的年紀,怎會說這麼多話?應該是遺傳的她孃親,沈姝的嘴巴就很厲害。
謝硯凜看向了沈姝,她假裝整理花串,不時悄悄看他這兒。平常那般冷靜如靜湖的人兒,這時候連耳都是紅的,視線撞上他,立刻露出驚恐之色,慌亂地收了回去。
謝硯凜唇角的笑立馬消失了。
沈姝這是什麼表情?他昨晚並非有意,而且最後他也剋制住了,她為何還要這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退一萬步講,他,謝硯凜,真不能讓她的心躥一躥?
馬車此時停了下來,沈姝趕緊起身往外走。
“沒到呢,沈娘子。”衛昭見她出來,趕緊說道:“是給小公子買新出的畫本子。”
沈姝定睛一瞧,還真是個書鋪。
她小時候極愛看書,還會躲著爹孃和哥哥看些禁書,秀才小姐之類的,還有狐狸精與書生......她已經很久。很久沒有看過書了。
生存艱難,看書早成了奢侈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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