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地一下,謝硯凜抓起了披風,把母女兩個都包在了裡面。
“衛昭,搜!”他微側了頭,看向還等在原地的衛昭。
衛昭這時才敢轉身,他朝著外面吹了聲口哨,一隊侍衛快步跑進來,在浴殿裡搜找毒蛇。
沈姝這時也清醒了一些,她抱起錦寶兒向謝硯凜行了個禮,小聲道:“多謝王爺搭救,我們先出去。”
她衣衫不整,留在這裡徒增麻煩。寶兒也得趕緊換上乾爽的衣裳,再給她煮點壓驚的湯水,
看著沈姝母女出去,謝硯凜上前撿起自己的短刀,刷地一下扎進地上的那半截蛇身上,舉起來細看。
衛昭大步走了過來,看清黑蛇的樣子,倒吸了口涼氣。
“這可是天下至毒,黑頭烙!只要咬上一口,絕無活命的可能,而且那毒血流經身體每一寸經脈,會讓人死得格外痛苦!”衛昭頓了頓,怒氣衝衝地說道:“有人刺殺王爺!趕緊找,刺客肯定還在府中。”
“是沈姝。”謝硯凜啞聲道。
衛昭震了一下,隨即暴怒,刷地一下抽出刀:“哪個挨千刀的,竟敢謀害沈娘子!被老子逮到,老子要活颳了他!”
謝硯凜眸子飛快抬起,盯住了衛昭。
那幾個侍衛搜了一圈,沒發現別的毒蛇,圍到了謝硯凜面前。
“可沈娘子也沒得罪誰啊?而且她帶著寶兒一起,這不是連寶兒也害了嗎!”
“難不成是那邊的人......”
有侍衛說著,扭頭看向主院方向。
嫉恨沈姝母女的除了吳姨娘,還會有誰呢?
......
不過半盞茶的功夫,吳南枝又被拎到了謝硯凜面前。
他冷冷垂眸看著吳南枝,腳邊是那條黑蛇。
吳南枝看著蛇,嚇得瑟瑟發抖:“王爺。王爺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吳姨娘,錦寶兒才三歲,你竟用毒蛇害她,心太狠了吧。”衛昭惱怒地說道。
“我沒有!”吳南枝一聽就尖叫了起來:“我這兩日一直在老夫人身邊服侍,半步都未曾離開過,老夫人可以作證。”
沈姝站在耳房門口,聽著吳南枝的尖叫聲,腦海裡閃過謝長生的臉。可是謝長生畢竟也只有三歲多,他也不敢抓蛇啊,何況那是條劇毒蛇,他又是從哪裡抓的呢?
正想心事,謝長生牽著謝老夫人的手快步走進來了,他偎在謝老夫人腿邊,怨毒地看著沈姝。
“硯凜,吳娘子這幾日不分晝夜伺候在我身邊,不會是她乾的。”謝老夫人急聲說著,大步走向謝硯凜。
“老夫人,妾身冤枉,妾身真的冤枉啊。”吳南枝爬過去,抱著老夫人的腿嚎啕大哭:“借妾身一百個膽,妾身也不敢摸那條蛇。”
“娘。”謝長生走過去,抱著吳南枝也大聲哭。
謝老夫人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再不喜吳娘子,也不能冤枉她。何況她給你生了兒子,還辛苦拉扯大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以後,我讓她們母子少在你面前出現,你消消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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