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......
她敲了三遍門,裡面都沒有動靜。她琢磨是不是他耳朵不好,隔遠了聽不到?猶豫了一下,她繞去了窗子。他的窗子常年開著半扇,而且窗子離書桌近,在那裡叫他,應該很容易聽到。
沈姝快步繞到了窗前,探頭往裡面看了看,書桌前是空的,他在屏風後面不知道在什麼,一隻手探在袍子裡面,一起一落......一落一起......
沈姝眸子睜了睜,只見隨著他手起手落,袍子裡有什麼東西高高的探了起來。
這。這......這也太離譜了。
沈姝頓時面紅耳赤,轉身就想逃。手裡的湯盅蓋子咣地一聲掉在地上,碎了。
沈姝下意識地回頭看向窗子裡面,只見謝硯凜從屏風後面繞了出來,他的錦袍大敞,露出結實的胸膛。
她的眼珠似是被燙到了,立刻往上抬,壓根不敢往下移動分毫。
“你進來。”謝硯凜盯著她,烏亮的眸子肉眼可見地緊縮了一一下。
真的像極了最狠的獵人,看到獵物時的樣子。
沈姝不想進去,可明日七日一沐,她又必須今晚向他說明白,免得明天府裡不放人。
她硬著頭皮,推門而入,小心翼翼地把湯放到桌上。
“王爺,安神湯,請慢用。”她盯著腳尖,眼珠子動都不敢動,連他的影子都不敢看,生怕那影子上也長出不該長的東西。
“你低著頭幹什麼?”謝硯凜一臉古怪地看著她,神神叨叨,面紅耳赤,她到底是怎麼了?
莫非......看他身材好?孩子都生了,未必沒見過男人袍子大敞的樣子?還是,寶兒爹的身材不如他?
謝硯凜繫上袍子,走到桌前坐下,朝著屏風後抬了抬下巴。
“把東西拿過來。”
什麼東西?
沈姝渾身一顫,飛快地看向屏風。她知道有些男子愛玩些手段花樣,謝硯凜身邊沒有女人,平常也是一個人安寢,可他畢竟是正當年紀的男子,有些事兒還是得解決。所以他方才應該是在自己解決?
“去拿,給你和寶兒的,”謝硯凜催促道。
沈姝又打了個冷戰。
不會吧,給她就已經很過分了,還要給寶兒?果然不是個好東西!賤人!
沈姝心裡怒罵著,若他敢如此欺凌她,她必不會讓他好過!
她冷冷地瞪了一眼謝硯凜,心一橫,擼起袖子大步往屏風後面走。只要驗證想像,她今晚就會走!
謝硯凜拿著湯勺,看著她從面紅耳赤變成怒氣衝衝,長眉不禁鎖起。
他到底怎麼得罪她了?白天護了她,可得的是她的白眼。晚上也是她自己跑來送湯的,可從進門開始就莫名其妙地拿眼睛瞪他。
謝硯凜氣笑了,咣噹一聲,把湯勺往碗裡一丟,起身就去找她。
今日非得和她說明白,她可以拒絕他,但少拿眼珠子瞪他!再瞪。再瞪他就往她眼睛上......咬一口!
!西東件兩著放面上,子桌小的的面前向看,睜一子眸,風屏了過繞經已姝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