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。”沈姝向他行了個禮。
謝硯凜這才收回視線,朝錦寶兒伸出手:“來。”
錦寶兒立刻朝謝硯凜伸出手,笑眯眯地投入他的懷抱。
“王爺,寶兒看到了好大。好大的船。”
謝硯凜託在錦寶兒背上的手掌輕輕拍了拍,抱著她往前走去。
寧渡淵看著謝硯凜抱走寶兒,臉上頓時閃過一抹訝然:“沈娘子,這是......”
“這位是凜王殿下。我如今在凜王府當差。”沈姝輕聲解釋。
寧渡淵自然認得這是謝硯凜,他是不明白為何謝硯凜把錦寶兒抱走。他分明記得沈姝昨日還在這裡擺攤,若她是謝硯凜的人,又為何要扮成男子?
“公子,那不是沈廚娘嗎?怎麼會和凜王在一起?那孩子莫不是......凜王的?”隨從快步過來,驚訝地看著沈姝一行人。
寧渡淵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當年母親見她貌美,想讓她給我表弟做通房,她聲稱要為夫守節,寧可做奴婢。當時我就覺得她的氣度不似一般女子,如今看這孩子,倒能明白為何她不肯點頭了。”
“你剛剛說,誰是謝硯凜的孩子?”霍尋安陰沉的聲音突然從寧渡淵身後響了起來。
寧渡淵轉頭看去,只見霍尋安一隻手用布吊在胸前,臉上還青腫了一大塊,模樣十分狼狽。
“大膽,見到安王殿下還不行禮!”霍尋安的侍衛猛地拔刀,指向寧渡淵。
寧渡淵眉頭微皺,弓身長揖:“晉城寧渡淵見過安王殿下。”
“你趕緊說!那孩子是不是謝硯凜的?”霍尋安揮手打斷他,厲聲問道。
“安王殿下容稟,並無此事。”寧渡淵趕緊抱拳行禮。
霍尋安眸子眯了眯,嘴角揚起一抹冷笑:“寧渡淵,你是本王的功臣!本王會賞你的!”
霍尋安說完,大步往前走去。
昨晚謝硯凜火燒大船,他被迫跳河,愣是在冰冷的河水裡泡了一個多時辰,才被手下救上來。而他的手卻在跳船時傷到骨頭,他最怕疼了,如今卻得日夜忍受斷骨之疼,這筆帳,他一定要討回來!
寧渡淵看著霍尋安的背影,擔憂地說道:“安王不會無緣無故打聽孩子的事。得想辦法給沈娘子送信,我方才多嘴了,只怕會給她招惹麻煩。”
“是。”隨從趕緊應聲。
......
夜深了,謝硯凜親自將沈姝母女送回王府,他依然回碼頭處理靈海玉璧之事。
謝黯今晚住在老夫人那邊,整個院子很安靜。沈姝沒驚動任何人,給錦寶兒煮了一碗蓮子百合安神湯,讓她喝了再睡。
錦寶兒把她的小布老虎放到桌上,喝一口湯,喂小老虎喝一口。
沈姝在一邊收拾東西,不時看看她。
這時,外面響起了腳步聲,錦寶兒立刻躲到了桌子後面。那日她和沈姝被人用鞭子趕出去,她有點害怕再來人趕她和孃親。
“孃親,你來。”她蹲在桌子後面,輕輕地搖了搖沈姝的袖子,想讓沈姝和她一起躲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