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兒子還在躺榻上直抽抽,他卻把寡婦家的小冷閨女給抱了起來。
可見母親不受寵愛,孩子就跟著受冷落。
就在這時,謝長生突然搖搖晃晃地從房裡走出來,抓住了謝硯凜的袍擺,大哭了起來:“長生也想父王抱。”
大殿裡更安靜了。
謝硯凜轉頭看向謝長生,但這次他沒有拂開長生的手。
“老夫人,王爺,妾身先行告退。”小崔夫人很識趣地起身行了個禮,快步往外走。
劉夫人見狀,也趕緊跟上小崔夫人。
眼看謝長生越哭越厲害,沈姝快步上前,把錦寶兒從謝硯凜懷裡接過來,跟著婢女快步出去。
“沈娘子請留步。”小崔夫人叫住她,好奇地問道:“昨晚遞出來東西當真不是沈娘子寫的?”
“當真不是,況且王爺並非好色之徒,寫那種東西,只會讓王爺憎惡。”沈姝正色回道。
“那為何遞到我們手中的是那種下流東西。”劉夫人走過來,打量著沈姝,半信半疑地說道。
“諸位夫人還是找那位傳信之人問清楚吧。”沈姝想了想,又道:“不過之前傳給諸位夫人的東西現在可能用不上了,我再重新想想別的法子。”
“你傳的是什麼?”小崔夫人好奇地問道。
“諸位夫人能登王府大門,想必夫君都受到朝廷重用,抑或是有些門路在的,不如想想,”沈姝環顧眾人,繼續道:“最近朝堂上什麼事最要緊?”
幾位貴婦人面面相覷,茫然搖頭。
小崔夫人腦子轉得極快,試探道:“運玉之事?”
“能入王爺眼的,怎麼可能是以媚討好的女子,”沈姝嘆了口氣,真是白白失了個好機會。
“你會運玉?”劉夫人一臉不信。
“是偷看王爺的。”沈姝手攏在嘴邊,壓低了聲音:“放心,我故意畫錯了幾處,王爺不會知道。”
眾人倒抽一口氣,這種事沈姝也敢做!不過沈姝能看到如此機密之物,說明她在謝硯凜心裡分量真的不輕。
這時侍衛拖著傳信的小婢女過來了,她看到沈姝,頓時臉色一垮,哭了起來。
“沈娘子,求你向王爺求求請,是吳姨娘把東西給搶走了。”
“你自己向老夫人解釋吧。”沈姝抱著錦寶兒,向眾位夫人道了別,跟著婢女去了廂房。
其實私自遞東西出去,已經是犯了王府的忌諱。她昨日也是想著能一舉兩得,即擺脫小崔夫人她們的糾纏,也能幫謝硯凜解決運玉之事,若能助他選中心儀的美人也是第三件好處。不想竟出了這樣的岔子,圖紙變成了床術。
如今她只能先在這裡等著,看謝老夫人和謝硯凜怎麼處理她的事。
小崔夫人輕輕搖著團扇,好奇地看著沈姝。
“若是真的,豈不是錯過一個大好機會?”劉夫人不甘心地說道。
“那咱們東西送了,事沒辦成,她總要把東西還給我們吧。”另一個夫人焦燥地說道:“我那可是雲鬢坊的金釵,提前三個月預訂才買著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