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凜雙瞳灼灼,突然就俯過來往她眉心親了一下。
寶兒親爹死了,不是寧渡淵,這事怎麼想怎麼開心!便是她現在扇他巴掌,他也想親她!
“謝硯凜你混帳。”沈姝羞惱交加,用自己的帕子結結實實地浸了水,用力往謝硯凜臉上揉。
“嗯~”謝硯凜悶哼一聲,跌坐在了水裡。
沈姝的力氣不是一般般的大,全是勞作裡練出來的,謝硯凜總把她當柔弱女子,所以總上當。
飛濺起的水花澆到了沈姝的臉上,她凍得一個激靈,索性彎下腰去,雙手捧著溪水往謝硯凜身上猛澆。
澆他個透心涼!
讓他使壞!
溪石溼滑,她又赤著雙足,一腳踩到了滑溜溜的青苔,哧溜一下砸進了謝硯凜的懷裡。
滋......
謝硯凜被她撞到了右臂,疼得一聲悶哼,整個人往溪水裡倒去。
糟了!他身後是一堆被水流沖刷得光溜溜的石頭,若是倒下去,還不得磕得頭破血流?
沈姝想也不想,飛快地伸手抱住他的腦袋!她的手
就在手即將磕到石頭的瞬間,謝硯凜握住她的腰,強大的腰力讓他直接坐了起來。
只聽得嘩啦啦的一陣水響,沈姝身子懸空,下意識地盤住了他的腰,就像爬樹一樣,還往上爬了爬。
“真會爬。”謝硯凜托住她的身子,啞啞地說了句。
沈姝原本被冰冷的水凍得臉色發白,他這麼一說,臉又燒了起來。
“就爬你了,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棵樹。”她罵道。
謝硯凜反正聽不到,他看著沈姝柔軟的唇一張一合,仰頭就往她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其實很想吻得重一點,讓她喘不過來,全身力氣抽光,只能在靠在他身上。
可是他忍住了,他是要做寶兒爹的,所以他得忍。
很喜歡,所以捨不得她生氣。
“你再輕薄我試試。”沈姝用力抹了把嘴唇,懊惱地瞪他。
謝硯凜長眉輕揚,左手臂抱穩了她,右手伸到她面前。
“寫。”他道。
寫個屁啊寫,讓他聾著吧!
沈姝他懷裡掙開,摟起溼透的裙襬往溪畔走。一身溼透了,風一吹就冷得慌。
身後是嘩嘩的水聲,他跟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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