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敏氣得臉通紅,她不是個能忍的性子,巴巴地爬上山來討好謝硯凜,卻被一個三歲小兒鬧得顏面盡失,想殺了沈姝和錦寶兒的心都有了。
“郡主千萬忍住,不然白來一趟了。”婢女急忙上前勸她。
崔敏用力推開婢女,轉身走開:“本郡主偏不走,這山又不是凜王府的,你還能殺了本郡主不成?”
錦寶兒扭頭看謝硯凜,氣呼呼地說道:“王爺為什麼要認壞脾氣的人當妹妹!”
“寶兒啊,郡主可不是王爺的妹妹。”衛昭趕緊解釋。
“可是她叫王爺哥哥呀!”錦寶兒皺起小眉頭,小手往兜裡扒拉扒拉,拿了枚果子出來,拉起謝硯凜的手:“你吃!”
謝硯凜不明所以,握著果子,看著錦寶兒跑到沈姝身邊,拉起她的手,母女二人一起往溪邊走去。
“這陳義有些本事啊!不對......陳義死的時候,寶兒還沒出生呢。”
“是陳義教給了沈娘子,沈娘子又教會了錦寶兒。”
眾人圍在沙盤前,討論錦寶兒放的那幾處木枝。
當然是沈姝自己琢磨出來的!她是個天才!謝硯凜眼神灼亮,看著沙盤,握著果子咬了一口。
酸澀的味道在他的舌尖上炸開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......
這果子太酸了!
他猛地抬頭看向溪邊,肯定錦寶兒生氣了,所以給了他一枚酸果子!可是現在事情多,只能晚一點再去哄小傢伙了。
眾人按著錦寶兒擺放的木枝位置,重新定下了方案,謝硯凜帶著人馬去山上鋪路,衛昭帶著硯雪衛去河灘,準備運玉。謝黯被葉浸山帶走了,這是他要修的功課,所以從現在起要一直和葉浸山呆在一起。
沈姝在山溪邊做晚膳,錦寶兒坐在一邊的石頭上,正在攪拌煮好的野果茶。
“寶兒還生氣呢。”沈姝看看她,柔聲道:“那是郡主,王爺也不能打她。”
錦寶兒抬起小腦袋,氣嘟嘟地說道:“王爺可以不理她,不和她做朋友。”
“寶兒,孃親問你”沈姝想了想,又道:“為什麼小公子不得不和長生公子做朋友啊?”
錦寶兒皺皺小臉:“因為長生公子是王爺的兒子,小哥哥就只能和他做朋友。”
“郡主是小公子的親小姨,所以王爺也不能不理她。”沈姝說道。
錦寶兒仰著小腦袋看天,奶呼呼地嘆氣:“小公子真可憐,他有兩個壞蛋親戚。”
“噓~”沈姝立起一根手指,笑著朝錦寶兒搖頭。
錦寶兒點點頭:“錦寶兒都懂的。”
她舀了碗果茶,啊嗚喝了一大口,酸酸甜甜,好喝極了。
“沈姝,你怎麼能讓孩子當眾頂撞郡主呢。”沈淮找過來了,冷著臉責備道:“你既得了王爺的寵愛,就要與郡主搞好關係,她當了王妃,說不定就許你為妾了。”
“公子喝盞茶吧。”沈姝也不惱,平靜地遞上了一盞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