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鄭驚瀾,上次衣服沒扒夠?」沈姝甩開他的手,冷冷地看向他。
鄭驚瀾皺著眉,從懷裡摸出一件東西來:「這是當年我冒死保留下來的,你拿去。」
沈姝看向他手裡握的東西,心沉了沉,接了過來。
這是父親的手札!
「我當年是真心對你,也是真心想等你長大後娶你……」
「鄭驚瀾,我那時人在宮中,不是死了,也不是瞎了聾了,你們鄭家做了什麼,我全都知道。」沈姝把手札收好,冷冷地說道:「記住,你不招惹我,我就不搭理你們。」
鄭驚瀾死死地盯著沈姝,壓低聲音問道:「你果真與他在一起?若有一日他不要你了呢?」
「管好你自己,許小姐也不好伺候。」沈姝上下打量他一眼,嘲諷道。
鄭驚瀾藏於袖中的拳頭慢慢握緊。
沈姝進宮後被折磨得削瘦乾癟,他以為她就那樣毀了。
沒想到再見她,她竟出落成如此柔美明媚的模樣,那眼神神態,說話語氣,都溫柔得讓人情不自禁地放緩了語氣。比許知嫣那嬌蠻的模樣,不知強了多少倍。
他眼看她走遠了,轉身進了藥鋪。
「她方才買的什麼藥?我也要同樣的。」他遞上一疊銀票。
不過是些男女用的東西,掌櫃沒放在心上,同樣給了他一份。
「藥效堪比虎狼,不可多用。」掌櫃好心提醒。
「真不要臉!竟是用這種手段。」鄭驚瀾看著手裡的藥,臉色變得鐵青。
……
沈姝回到小院,攏煙正好做好了飯。
陽光灑落滿院,院子一角新移來了兩株柿子樹,剛剛開花,滿枝綴著紅通通的小花朵。
六人圍在小石桌前,每人面前擺了一盞酒。
「咱們六個從此就是一家人。」沈姝端起酒盞一飲而盡。
「一家人。」攏煙和劉昭娘也端起了酒碗。
錦寶兒的小碗裡是果茶,她高高地舉到頭頂,奶呼呼地大呼:「一拜天地~」
幾人都笑了起來。
沈姝多喝了幾盞,醉了,一直睡在搖椅上。
到了日落時,謝硯凜從鑫仙湖回來接她們母女,進了院子,只見沈姝獨自躺在搖椅上,那紅意從耳根一直紅到頸下。
「孃親喝醉了。」錦寶兒站在他身邊,小聲說道。
「回府。」謝硯凜彎腰抱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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