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遂到嘴的話又咽下。
確實很明顯。
大少爺一出生就是眾星捧月,在家裡有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寵,在學校裡還有許既陽和李君渝兩個發小寵。
他要什麼有什麼,配得感非常高的一個人,想要什麼東西都會很首白地說出來,天生不知道什麼叫“不好意思”。
他確實學不來旁人暗戀的那一套。
自認為的暗戀,落在別人眼裡那叫明戀。
也就是季溪聞比較遲鈍,壓根沒開竅,所以才沒看出來。
“你別說出來。”池遂說,“不能讓季溪聞知道。”
“你這句話還不如跟許既陽說,我可沒你妹妹的聯絡方式。”李君渝拍拍他的肩膀,又笑了起來,“難得,我還以為你要單身一輩子呢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。”池遂聲音很低,輕若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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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溪聞僵硬了許久。
羅文靜見她沒反應,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你怎麼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季溪聞嘆了口氣,“一言難盡啊。”
沒什麼的,她默默安慰自己,應該沒幾個人會看見。
她小幅度地脫下了外套,丟到一邊。
羅文靜站在她身後,看著衣服後面格外清晰的“池遂”兩個字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,“不是,溪溪你……”
“我上衣髒了,洗不乾淨,只能借他的了。”季溪聞小聲解釋。
“好嘞。”
羅文靜沒再多說什麼。
拔河間隙,她卻忍不住往季溪聞身上看。
她雙手握著繩子,衛衣下襬雖然扎進去,顯出了腰線,但是尺碼還是偏大的,一看就不合身,像是別人的衣服。
在這種情況下,後背上那兩個字,像極了宣誓主權似的。
“……”
她甩甩頭,嚴重懷疑自己言情小說看多了。
中午吃過飯,季溪聞從體委曲子奕手裡接過了屬於自己的運動員號碼牌。
羅文靜幫她用別針卡在身後遮住了池遂的名字後,她總算不用再穿外套了。








